三人跟着小五的指引,终于在一个公共厕所停下。
昏暗的灯,糊掉的镜子,还有空气中漫出来的臭味。
“这里?”
“这里?”
二人异口同声,小五点头。
三人走近男厕,但有人正在解大手,所以三人就围在三号坑门口,硬生生闻了五分钟。
“今天是个好日,我草!”
刚释放完石头的男人还在嘞着自己的裤腰带,一开门三个大汉在门口,吓得他直接一哆嗦,差点一脚踩进石头坑。
“神,经啊,大半夜不睡觉堵厕所门,”他骂骂咧咧,袁骁想一步上前,被卿芳华拦下。
捏着鼻子乐呵呵的好说歹说,小五才在三分钟后,将手掌放到三号坑的门上。
“奇了怪,这论道大会我虽然没来过,但这么奇葩吗?”
袁骁捏着鼻子说道,卿芳华回复:“可能是来了位品味独特的主理人。”
“谁啊?”“我猜是,,,”
下一秒,三人脚下地板凭空消失,魂还在这里呢,人已经去到地底下了。
“啊啊!”
地道里传来小五的大喊,引得现场的人侧目。
下一秒,那道已经很久没人下来的管道,下来了三个个饺子。
分别是一瘦,一胖,一矮。
哗啦哗啦,全部煮进锅里!
“这两个谁啊?”有人问。
“三个人吧,我刚刚看着。”
“你看那只有两个人啊。”
被质疑的男子不信邪的伸头眺望,他的眼睛就是尺!怎么会看错!
下一秒,他大喊道:“你看!那个胖子屁股底下不是压着一个吗!”
卿芳华迷迷糊糊睁眼,心中感慨:我有救了,还好,是天花板,不是婴儿房的恒温盒。
小胖太重了,跟大卡车一样,自己在管道下落时努力平衡身躯,明明都算准了会最后一个掉落,明明已经把胖子他们护至身前了。
谁知道这管道还带拐弯的。。。
他龇牙咧嘴的坐起,小胖递来一杯温水。
“咋就你一个人?”他问。
“小五有点事离开了。”他答。
“来来来,买定离手,预测谁能夺魁!支持各种支付方式!”有人吆喝,吸引了二人注意。
卿芳华钻进人群里。
眼前是一个留着两嘬小胡子,带着小墨镜叼着旱烟的小老头。
他说话之间吞云吐雾,呛得离得近的人直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