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妹妹一样。
想到这里,他坚如磐石的心,动摇了。
如果他没有遇到这群兄弟,会不会23号,就是另一个他?
而且他的要求并不过分,伤痕,男人的勋章。
自己反正要赢,顺水推舟,圆了他一个并不过分的要求。
很简单。
“好。”16号在左右斟酌下,答应了。
23号大喜,他从战场上连滚带爬的向前跑来。
像一只晒满阳光的花儿,他跑到男人面前突然跪下,重重磕了个头。
“?”不必行此大礼吧,又不是你再造父母。
16号有点尴尬的站在场地中,眼前人一连邦邦邦三个响头锤地。
“这是干啥?求饶啊?求饶找裁判啊!”
“真怂。”
“没意思。”
“滚下场!别丢人了!”
看台观众都在上边唏嘘。
小讼又戳了戳卿芳华的胳膊道:“你觉得呢?”
“不予置评。”卿芳华头也不回。
“可是,他要成功了。”
“什么意思?”
卿芳华偏头,看到小讼笑的眯了眯眼,像一只狐狸。
“什么意思呢?”他在问,小讼就偏头去了。
像是在学他一样。
战斗台上,23号已经将后衫卷起来,漏出了骨瘦嶙峋的后背。
“大哥,你就往背上打吧,到时候我妹也好给我上药。”
“也别太重了大哥,你打了我就投降。”
他语气真诚,16号依他所说,气,像刀刃一样,刮过。
通红,掉皮,但没见红。
“继续吧哥!我懦弱,我愿意为了我的懦弱,付出代价。”
“也当警醒自己了,以后我会坚强,不害怕,不惧怕任何一场战斗!”
他狠狠的咬牙,将腮帮子鼓起。
“好。”
这要求并不过分,16号欣然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