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像。”
“是吧。”霍水笑,“所以我要是对谁有了这种感觉,那一定就是爱情没错了。”
“那你呢,阿兰。”
“我?”
“对你来说,爱情是什么感觉。”
白玛食指递上下巴,闭上眼,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对我来说,是归宿。”
“归宿?”
“类似家人的存在吧。”
“会不会有点沉重。”霍水苦笑。
“会吗。”
“虽然这么说倒也没错,但爱情到亲情的转变,一般都是在结婚几十年之后吧。老夫老妻之间才会有这种感觉。”
“那就和他结婚,熬到变成老夫老妻。”白玛回答。
霍水噗呲一笑,说,“你还挺纯爱的,不过女孩就喜欢这种,有安全感。”
“那你呢。”白玛问,“你喜欢这种吗。”
“我啊。”霍水即答,笑容粲然地在月光里飘,眼角淡淡的泪痕像是一小片锡箔,“当然也喜欢。”
“我可是坚定不移的‘以结婚为目的恋爱’派,如果对方也能这么想,我自然很开心。”
“到了那一天。”霍水顿了顿,说,“我或许也不再需要抬头看月亮了。”
霍水和白玛的指尖若即若离触碰。
忽然,梅朵从远处哒哒哒跑来,一嘴油,左手三个鸡翅串,右手一把嫩烤里脊。
“哥哥,你们在这干什么呢,肉都要凉了,快来吃啊。”
“好好好,现在就去。”霍水拍拍屁股,准备起身。
和白玛聊了这么久,心情一下舒畅不少。
“啊。”梅朵忽然急促叫了一声,神情不怀好意地扭捏起来。
“难道是我打扰你们了。”
“对。”霍水佯装生气,振振有词,“我们现在气氛正好呢,都怪你打扰我们,作为赔偿——”
“你要把手里的肉串全部交出来!”说罢,霍水便一路向梅朵小跑。
梅朵尖笑着玩了鬼抓人的游戏。一溜烟,圆嘟嘟的身影便只剩下一个小点。
“诶,跑慢点,小心签子。”霍水在身后喊道。
白玛这时也拍了拍屁股,准备起身。
月光坠在他的身后。
他看着霍水的身影,把笑容掖进了黑夜的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