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太子在东宫。”
陆释观转头,等着非白的下文。
“我不认识东宫怎么走。”
“……”
随青一时没忍住,漏出了一声“吭哧”。
陆释观闭了闭眼,随后拿起笔,徒手画了一幅简易的皇宫地图递给非白。
“出去背熟。”
“是。”
非白行礼时正好对上了随青的挤眉弄眼。
陆释观冷声道:“你也出去。”
“?”随青指指自己,他什么都没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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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烛火熄了,月色慢慢爬进了窗口。
昏暗的室内,有铁链撞击的响声。
江无思动了动身子,只觉得手腕好像被什么吊了起来,撕扯着全身的皮肉。
四肢好像被人卸了下来,四分五裂,剥皮抽筋。
牢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一身绯红官袍的陆释观负手而立,正盯着自己。
江无思惊骇,扭头才发现自己被铁链吊在半空,只有脚尖将将够着地,挣扎都是徒劳。
越挣扎,肩膀就越痛,从骨头缝里渗出的撕裂感和恐惧席卷了全身。
“殿下,今天喜欢哪里?”
江无思看见陆释观从背后拿出一柄锋利而精美的刀子,好像玩具似的被他把玩着。
这是在问他要从哪里下刀子?
哇,他是什么受虐狂吗?
“我哪里都不喜欢!”
刀尖贴着他的脖颈一路往下游走,在心脏处停了停。
陆释观挑眉,好像在说还不到时候。
心肝脾肺肾选了一圈,都不太满意。
最后他蹲下,看着江无思的髌骨,用刀画了一个圈,“这里,倒是可以挖出来给殿下做个坠子。殿下会喜欢的,对吗?”
“殿下一个,我一个。殿下想要左边的,还是右边的?”
江无思剧烈地晃动着双腿,“不要!我不要!你放开我,我不是——”
不等他说完,陆释观一只手狠狠捏紧他的小腿,另一只手握刀直接剜走了他的髌骨。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