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摇头道:“不是啊,太子表哥莫不是忘了,陆释观的爹是陆家的庶子,陆大人算是他的伯父。”
江无思搪塞道:“噢,孤自从落水以后这记性就不太好,忘了好多事。”
秦宴丝毫没有怀疑,继续给江无思解释道:“陆释观是十二年前才被认回来的,那位庶子早就死了。除了这点消息,别的一无所知,生母也不详,我们都怀疑他娘亲怕是勾栏院出来的。”
他压低声音道:“有传言说,他可能不是陆家的种,毕竟恩客那么多,谁能分得清啊唔……”
江无思立刻捂上秦宴的嘴,摇摇头道:“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
祸从口出,秦宴的下场便是丢了这条舌头。
原身下场凄惨,他身边的小弟也没一个有好果子吃,充军的充军,流放的流放,死的死,死的死,死的死……
他不想落得像原身那样孤立无援,他需要秦家的力量,所以他要先给秦宴洗脑。
江无思叮嘱秦宴道:“大表弟,孤有一事拜托你,望你一定要照做。”
秦宴眨巴了一下眼睛,“嗯哼哼?”(什么事?)
“多读书多看报,少吃零食多睡觉。”
他松手拍了拍秦宴的肚子,“如果可以,再锻炼一下,不然血条不够厚。”扛不住男主揍。
秦宴不理解,但秦宴点点头。
江无思坐回榻上,想了想昨日混乱的场面便问道:“你的那些人如何,可有受伤?”
秦宴道:“就两个人伤得重了些,一个左腿膝盖碎裂,另一个肋骨被马踩断了,现在还开不了口。”
江无思有一丝丝罪恶感。
这时门口小太监通传:“太子殿下,陆侍郎求见。”
江无思一缩脖子,果然不能在人背后嚼舌根,这不,把正主召来了。
小太监替陆释观撩开了门帘,陆释观款款而入,“见过太子殿下。”
秦宴冷哼道:“你来做什么?”
陆释观看也没看他一眼。
“你敢无视我?”
江无思立刻出声制止,“秦宴!”
秦宴瘪了瘪嘴,把脸扭了过去,他只是听太子表哥的话,绝对不是怕陆释观。
江无思硬扯了一个笑容,“小陆大人找孤何事?”
“礼尚往来,臣有一事禀告。”
陆释观今日换了一身素白锦袍,头发一丝不苟地全部梳起,彬彬有礼的样子和昨夜判若两人。
又开始装了。
江无思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奥斯卡最佳男主应该颁给你啊,黑心棉英俊同志!
只是他抬头看人实在是怪累的,便招呼道:“坐下再说。大表弟,你也坐。”
陆释观坐下以后,直接开口道:“殿下的马找到了吗?”
江无思摇摇头,他哪有空关心马啊?
“殿下的马血统高贵,平日里都是御马监在照料的,从未像昨日那般失控过。”
见江无思依旧在等他的下文,陆释观只好说得直接一些:“臣以为这不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