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探恨恨地收了拳头,江启却憋不住,抽噎地一个劲儿冒鼻涕泡。
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贵妇人,珠翠环绕下的身姿挺拔,长相比江无思想象得还要英气一些。
看来江探和江启是长得像娘。
“参见母后。”
“参见母后ververver……”
“参见荣母后。”
三声请安中有一丝不和谐的声音。
荣贞低头一看才发现是江启哭了。
江启正要开口:“母后,他打……”
手还未指向江无思,就被荣贞打断道:“又找你六哥麻烦了?”
江启:?
江探帮忙解释道:“母后,是老六先动的手,小七的额头都肿了。”
荣贞凤眼流转,看向江无思。
江无思也没打算藏着掖着,直言道:“荣母后恕罪,是我动的手。”
本以为荣贞会罚他,但荣贞却对江启道:“面壁思过去。”
“母后!”
江启又哭出了鼻涕泡,被嬷嬷带了下去。
江探还想再帮弟弟解释,却听荣贞道:“你也一样。太子是你弟弟,你怎可出言不逊?别忘了,你也曾经喊过一声‘秦母后’。”
江探咬了咬唇,心不甘情不愿地拱手告退,只剩下了江无思。
江无思有些错愕,半晌才记起了他和荣贞还有一层关系。
虽然原书中对她的笔墨并不多,但有一句很关键,她是秦览的手帕交。
秦览便是原身的娘亲,也就是她刚刚口中的秦皇后。
秦览去世后,荣贞曾经想把原身抱过来,和自己的儿子一起养在身边,毕竟二人只差两岁,但景平帝那个时候却把原身交给了惠贵妃。
因着对秦览的情谊,她对原身有些偏心,惹了亲儿子的不快,本就势同水火的关系雪上加霜。
再后来她见惠贵妃将孩子养歪了便管教了几句,又让原身误以为荣贞是在帮亲儿子打压他,因此便对荣贞愈发不尊重。
由此江探和原身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二人一见面就互掐,轻则动口,重则动手。
当然原身这个弱鸡太子根本打不过自小习武的江探,所以总是背地里耍阴招,江探每次被景平帝考察功课时都莫名其妙地拉肚子。
荣贞见江无思有些走神,便放软了些话语,“太子,老三和老七的性子就和爆竹似的一点就炸,有些话你别往心里去,我这里你随时都可以来。”
江无思颔首,“多谢荣母后。”
“我听说你落水后性子有些变了,本以为是宫人们胡说的,没想到还真是。如今有些像你娘了,你娘总是这样,温和沉静。”
江无思只是笑笑不说话,那可真是胡说八道。
原书里正确地描述应该是秦览看着娇弱却有八百个心眼子,日常的爱好就是耍景平帝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