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子时睡,午时起,不用早膳。午膳时喜欢先喝汤,然后……”
随青有些无语地听着非白的汇报,虽然公子的原话是让他盯紧太子,但是有必要盯得这么紧吗?
非白翻着册子开始念下一页的内容:“太子不喜欢喝茶,喜欢喝糖水,他管那个糖水叫‘快乐水’。他一般一天要去五次茅房……”
陆释观一边下棋一边面无表情地听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随青觉得这种小事应该跳过才对,实在是有辱斯文。
非白继续道:“太子下午会去御膳房,然后会去御花园遛弯儿。期间碰上了三皇子,二人大吵了一架,吵架的内容是……”
陆释观落了子,“这段跳过吧。”
随青:吵架才是精华,公子你怎么可以跳过?
听完这些乱七八糟的东宫日常,陆释观又道:“梁家有什么动静?”
随青禀告道:“梁环进宫找了惠贵妃,还去了一趟二皇子的宫殿,然后就回了梁府。听说他儿子感染了风寒总不见好,正四处寻医问药。”
求医问药?
前世好像并无这件事。
这一世变化的事情太多,多得有些超出自己的预料。
不过这些变化都无伤大雅,他还是要推一把梁家,毕竟狗急了才会跳墙求生。
太子如今十七,自由散漫,不受约束。对于朝堂来说,这绝对不是一个合格的储君;但是对梁家而言,这却是最好的选择。
他们不想要一个脱离掌控的明君,而是要一个方便拿捏的傀儡。
梁家谋不到皇后之位,便动起了太后之位的心思。
至于江衍,若是身子没问题,无疑是梁家最好的选择。
一个是自己的儿子,一个是别人的儿子,傻瓜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陆释观没有闲心同情别人的命运,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他已经失败过一次,这一次绝对不允许自己再失败。
脚边有东西拱了拱,发出了轻微“呜咽”的声音。
那是一只才满月的黄色小狗崽,睡在了送进府的蔬菜筐里,洗菜的时候才被人发现。原本是要丢出府的,陆释观正好路过,问了缘由后便养在了身边。
小狗崽似乎有些睡迷糊了,不停地扒拉他的袍角,陆释观停下下棋的手,弯腰抄起小狗崽抱在怀里,一边顺毛一边有些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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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无思睡眼惺忪地被景平帝喊去了御书房,一齐被喊来的还有五颜六色的兄弟们。
老大红辣椒,老二白蘑菇,老三紫茄子,老四是青椒,老五是蓝莓,小七洋葱头,而他是太子,哇哈哈哈!
不过他发现青椒和蓝莓,不是,他四哥和五哥长得一模一样,是双胞胎!
只是一个天生一张桃花脸,未笑人已经暖了三分;另一个则天生一张扑克脸,表情要按像素点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