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按照排除法,就是这个银质令牌了。
江无思妥善收好了令牌,又将桌面恢复成原样。
陆释观才刚下朝,还未走到宫门口,远远就听见一声又一声的“陆老师”。
他转头就看见太子提着衣摆兴冲冲朝他跑来,黄点由远及近,一边跑还一边朝他挥手!
太子身后跟着一堆大大小小的宫人,纷纷在喊:“殿下慢点!殿下的马车不在这个门!”
随青脱口而出,“太子这么跑过来,好像公子养的那只……”狗字还没出口,他就捂紧了嘴巴。
这是在皇宫里,他口出什么狂言,不怕掉脑袋吗?
黄点越来越大,一阵叮当乱响,人已近在眼前。
“孤来啦!”
“殿下,如此着急做什么?”
江无思撑着膝盖气喘吁吁地道:“不是说今日要出宫吗?孤已经和父皇打好招呼了。”
是,但有点早。
陆释观道:“还未到和殿下约定的时间,容臣先回家去换件衣服。”
江无思脑补了一下陆释观穿这一身绯红官袍招摇过市的场景,估计和探花郎游街也差不多了,怕是会堵得水泄不通。
这就是制服的魅力啊!
不过他来都来了,不如早点出宫,还能多玩几个时辰。
“那孤跟着你一起回家,你的车停在宫外吗?”
陆释观刚想拒绝,却又转了话头,“臣的车有点小。”
江无思不介意,能坐下陆释观的车,自然也能坐下他。
他刚想抬脚跟着陆释观走,回头看着呜呜泱泱瞅着自己的宫人,人太多了,他怕露马脚。
江无思:“寒间,你找两个人跟着去坐孤的马车,其余人散了吧。”
陆释观:“殿下只带三个侍从出宫?”
不,天上还有一只鹤呢。
不过鹤影在与不在都差不多,于是江无思便道:“是啊,微服私访。”
他走在前面,拿出从景平帝那儿拿的门禁卡朝侍卫们晃了晃,果然没人拦他。
不仅没人拦他,侍卫们还跪了一地。
哎呀这封建糟粕!
他快走几步,让这些人少跪几秒也是好的。
陆释观跟在太子的身后,看着有些忍不住跳跃的步伐,不由地心下嘲弄,让人下跪有这么开心吗?
只是出宫一趟而已,竟然还拿着“如朕亲临”的令牌,陛下真是纵容!
江无思欢欢喜喜地上了陆家的马车,果然出门郊游和出门赴死的心态是完全不一样的。
陆释观的余光看下跪在宫门口的守卫,数了数,少了一个。
怕是通风报信去了吧。
很好,太子和他坐一辆马车,老狐狸是不是该担心太子被他所惑?
陆释观一掀马车帘子就看到江无思坐在了他的位置上。
“殿下,这似乎是臣的位置。”
“噢那孤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