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别的男主含着金汤匙出生,陆释观的光环全在自己身上。他年少有为,一身清正,没有优渥的家境,也没有可以依靠的父母,寄人篱下的日子有多少说不出口的苦,江无思知道。
虽然他的伯父也算是大官,但平江陆氏一族出了名的品性高洁,出淤泥而不染,帮理不帮亲。再者,听说陆家家规甚严,条目众多,人乌漆嘛黑地进去,崭新雪白地出来。
简直像是被劳改了。
所以陆释观也算是被压着性子,直到重活一世才爆发。
江无思理解,江无思同情,江无思心疼。
又见陆释观坐得端正,稳得像一尊佛,佛也伸不开腿。
他贴心道:“小陆大人,你不必坐得如此拘谨,这里就你我二人,你也可以放松一点。”
陆释观扫了一眼自己的坐姿,又看了看软得像没骨头的太子,其实马车不小,太子不怎么占地方。
他长腿一伸,将江无思严严实实地困了起来。
这……江无思就够不着车窗了。
于是他往边上挪了挪,“孤和你换个位置,孤想看看外面的景色。”
陆释观垂眸,看着那素白的手朝自己身边的位置拍了拍。
确实挺像的。
江无思才半站起身,马车猛然一停!
他的腿被陆释观卡着动不了,整个人歪着往前扑了去。
“卧……”
眼看就要一头磕上车厢壁,腰间被人一搂,再接着一转,他就一屁股就坐在了陆释观的腿上。
外面传来随青的声音:“公子,没事吧?路上有人吵架堵了路。”
“嗯,绕路吧。”
低沉平缓的嗓音通过胸腔清晰地传进了江无思的耳朵里,似乎完全没有被这急刹打扰,情绪稳定得可怕。
江无思想骂人的话噎在了喉头,陆释观温热的鼻息呼在他的颈间,引得后腰窜过一阵暧昧地轻颤。眼前不能视物,好似一脚跌入了太虚幻境,连灵魂都要被眼前的妖孽吞了去。
“殿下?”
陆释观微微仰起头,看着一脸呆相的太子,“殿下?”
呔!别过来!
这样的脸靠这么近,他有些顶不住啊!
骨相清冽似玉山,眉眼深邃如墨潭;冷情冷性的脸偏偏生了一弯温软的薄唇,流转着三千红尘;金银俗气配不上他,珠玉又难掩其风华……停!
书里那些拗口的描写,江无思总算体会了十有八九。
缩句:英俊本俊。
他输了,陆释观是他的取向。
心脏狂跳,有些腿软,只觉得灵魂都碎得找不着北。
不行不行,他不能欺师灭祖。
江无思撑着陆释观的肩膀想借力,却因为踩着自己的衣摆根本站不起来,才离开半分又嵌回到陆释观的腿间。
这一动,不如不动。
陆释观的眉间一皱,抬手按着他的后腰,“别动。”
“但是陆老师,你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