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春笋吗?”
江无思承认他有些酸,恨不得跳起来给陆释观一个盖帽!
不过陆释观的穿衣风格实在有些浪费他这张脸,怕不是黑得像冷面无常,就是素得像披麻戴孝。
这身衣服还是等到了他真正的主人。
侧边厢房的门被打开,江无思正想好好给陆释观炫耀一把。他转了半圈,笑盈盈地问道:“好看吗?”
刚转完,笑容有些僵在脸上。
妈哎,这是要大成时装周去走秀吗?
陆释观换了一身玄色长袍,外罩一件鸢尾紫的大衫,衣袍摆子极大,几乎可以藏人;腰间的玉佩下坠着同色的流苏,一步一晃……
他确实如江无思所说的那样把头发全部放了下来,两边的鬓发辫成了小辫子,还别了一些珠玉饰品做点缀。
长发如墨,妖气横生。
江无思不由地挪不开视线,从贫瘠的语文词汇中扒拉出一个词:男妲己。
“你是要去相亲吗?”
“臣暂无此意。”
江无思卷了卷自己身上的孔雀羽毛,他白开屏了,他被陆释观秒杀了。
“好看。”
“昂?”
“殿下不是问我好不好看吗?”
语气不冷不热,但含着陆释观一半的真心,抛开他们之间的恩怨不谈,眼前之人真是明媚耀眼,占据了整个画面。
他很快收回眼神,藏好那道光采。
皮囊而已。
二人来到门口,正好碰见了薄室清从马车上探出头,“释观,我来接你啦。”
他看见太子从陆释观身后走出来,差点惊掉了下巴。
“拜见太子殿下!”
江无思连忙嘘道:“微服私访,我今天不是太子。”
“那臣该怎么称呼您?”
江无思开始窜频,“我是小至,来自真新镇,梦想是成为神奇宝贝大师,他是我的皮卡丘。”
薄室清:“他是你的什么?”
被指着的陆释观全当没听见,他指了指薄府的马车,“上车吧。”
江无思理所当然地又坐在正中,这马车宽敞多了。
薄室清自他们一上车就偷瞄着坐在对面的陆释观:你怎么把这个祖宗带出来了?
陆释观微微一笑:你猜……
薄室清:回旋镖终于还是击中了我。
车行了一小会儿,江无思才想起来问:“咱们是去哪儿啊?”
陆释观开口道:“荔川书院,去听薄老讲课。”
江无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