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渐渐斜下来,把天边染成温暖的金红。
沙包在空中来回飞掠,笑声在草原上回荡不停。
一白一红两道身影,在春风里跑得无拘无束,玩得酣畅淋漓。
没有尊卑,却有主次;
没有拘束,只有快活。
夕阳把草原染成一片暖金,风也渐渐柔了下来。
李明达指尖轻捻腰侧银铃,铃音清浅一荡,她抬眸看向米莱娜,眉眼间带着玩兴未尽的明亮。
“沙包既已玩够,”她语气随意自然,带着十足的主导意味,“该你教我你们草原的游戏了。”
米莱娜眼睛瞬间亮起来,立刻坐直身子,笑得热烈又爽朗:“好!明达,我教你抓骨筹!”
她从怀里摸出一把光滑莹润的小骨块,一共五枚,是草原孩子从小玩到大的玩意儿,和中原的抓石子一模一样,只是换成了牲畜的踝骨,磨得圆润发亮。
李明达看着她掌心那几枚小东西,微微挑眉,露出几分新奇。
“怎么玩?”
米莱娜手指灵巧地一扬,将一枚骨筹抛向空中,趁它还没落下,飞快抓起地上两枚,再稳稳接住坠下来的那一枚,动作又快又利落。
“就这样,抛起一个,抓地上的,再接住它,不能掉。
一轮比一轮抓得多,谁掉了,谁就输。”
李明达一看就懂,点了点头,语气淡淡,却带着几分势在必得的小骄气:
“我们那也有这个游戏,我们大唐叫抓丸,一样的玩法,抓的东西不一样而已!。”
她伸手接过骨筹,指尖白皙纤细,握在掌心格外好看。
米莱娜先玩了一轮,动作轻快熟练,惹得草原儿女天生的灵巧。
轮到李明达,她微微扬着下颌,抬手轻轻一抛,动作优雅又稳,第一把就顺利抓起两枚,再接得稳稳当当。
“你好厉害!”米莱娜眼睛一亮。
李明达唇角微扬,半点不谦虚,继续加码。
三枚、四枚……她越抓越顺,姿态依旧好看,不慌不忙,却每一次都精准利落,半点不掉。
几轮下来,把把都赢,眉眼间那点被宠惯了的小得意,藏都藏不住。
夕阳更低了,霞光铺满整片草原。
两个少女坐在软草上,你一轮我一轮,抓着小小的骨筹,笑声轻脆,银铃轻响。
一白衣如月,一红衣似火。
李明达永远是最亮眼、最稳、最主导的那一个,
米莱娜热烈、爽朗、真心陪着她,半点不抢她的风头。
风轻轻吹着,把这一段简单又快活的时光,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