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是什么地方?”矢吹奏踱着步来到仓库门前,伸手触碰铁门框上的弹孔。
“森先生说,这是那位先代首领最有可能再次出现的地方。”太宰治在门边摸索了一阵,大门缓缓打开,露出内里被尘封的秘密,“据我所知,这里全是先代首领收集关于‘荒霸吐’的资料,在他离世后,各方势力都或多或少地来到过这里,但都无功而返。”
“有用的资料都被森医生派人带走了?”矢吹奏随手拿起一张实验报告单,上面的字迹被水浸染,已经看不清晰。
“不,森先生刚刚继任时还不清楚有这种东西。在他了解过后,虽然没有拿回这些资料,但也能确定没有别的组织拿走。”太宰治说。
矢吹奏歪头,“太宰,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太宰治注视他的眼眸,发现里面还是只有单纯的好奇,不禁失笑,“这件事,还是我偶然查到然后禀告给森先生的,因为先代首领把这里瞒的很好,内部知道的人几乎全死了,没有意外发现,估计森先生还有过一段时间才会知道。”
“哦。”少年无机质如同琥珀的焦糖色瞳孔微微转动,“太宰,好像有人来了。”
两人一同往门口看去,或轻或重的脚步声逐渐靠近,最终站定在打开的仓库大门前。
“怎么回事?门怎么打开了?里面有人?”令矢吹奏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但他并没有想起来这是谁的声音。
少年们谨慎地走进仓库,领头的白濑一眼就注意到了那张熟悉的脸。
“是你!”白濑惊异大喊。
太宰治饶有兴味地哼笑一声,他知道这个人——白濑,“羊之王”行动的关键角色。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白濑显然还记得那日自己的脖颈被折叠刀抵住的画面,他没有轻易上前,而是恶声恶气的质问。
“关你什么事?”矢吹奏皱皱鼻子,很是不耐烦。
“你!”白濑没想到这人一说话还是这么气人,“你再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就让中也教训你!”
“哦,那你叫吧。你猜猜最后中也是帮你教训我,还是训斥你不懂事。”
太宰治听后嘲笑道:“好可怜啊,不被‘王’保护就无法存活的‘小羊羔’们。”
直白的无形刀刃剖开胸腔,露出赤红色的、杂乱跳动着的心脏。
白濑承认,自己确实是受了中原中也的保护才活了下去,但中也又何尝不是在被“羊”保护?凭什么,凭什么就因为他有异能,外人就都觉得是“羊”承受了他的恩惠?
中也是“羊”的,他保护“羊”明明就是理所应当。
明明没有被限制,白濑却无法逃避,瞳孔死死被攥住,耳边是模糊的询问。
“闭嘴……闭嘴!要不是因为你们的蛊惑,中也怎么会对我说那些话!”
“给我上!把他们两个拿下!”
小羊们一拥而上,太宰治离他们稍近,却无半点惊慌,反而捂着脸颊,好一副“少女”娇俏的模样,“好可怕啊——奏,你打算怎么办呢?”
栗发少年没什么动作,只是轻咳两声,大声道:“喂喂?都听得到我说话吗?”
白濑恼道:“别听他废话!”
矢吹奏:“这可是个坏习惯,你们的监护人没有告诉你们吗?”
“哎,能不能不要没搞清楚状况就冲上来。”矢吹奏摇摇头,“要不你们先睡一会吧。”
明明只是一句话而已,但在旁人听来,却像是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各种被当做武器的钢管、斧头之类的东西叮铃哐啷地落了一地,小羊们脸上茫茫然一片,一动也不动。
场面诡异的静默了一秒,随即开始利用周围的棍棒奋力敲自己的脑袋,一时间场面有些滑稽。
一分钟后,被操控的小羊带着不同的伤势,接二连三地栽倒下去。
“一下子就解决了,很方便吧。”
“不过我有点控制不好自己的异能,希望他们没事。”
太宰治转过身看向奏,而在他的身后,是难以描述的血腥画面。
而矢吹奏只是看着太宰治,焦糖色的眸子里只有他一人的身影存在,“我的异能就是这个哦,不过名字还没想好,太宰如果想到一个可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