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阿满自己关的台灯。刘艺菲后来跟何雨柱说起这事,语气里还有点不可思议:“我坐她床边,跟她说了会儿话,说完准备走。她忽然伸手,‘啪’一下,把灯关了。然后说,妈妈晚安。”何雨柱说:“然后呢?”“然后我就出来了。”刘艺菲说,“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听见动静。”何雨柱没说话,嘴角弯了弯。那天晚上阿满第一次自己睡整夜,没跑过来,没喊人,一觉到天亮,但睡过头了。第二天早上她自己爬起来,没有换衣服,穿着小睡衣跑到堂屋,看见正在吃早饭的一家人,说了一句:“那灯,我关的。”核桃说:“知道了,你说三遍了。”阿满爬上凳子,抓起筷子,开始吃饭。粟粟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分房的事就这么定了。核桃一个人住东边那间,窗户对着后院。粟粟住他隔壁,窗户也朝后院。阿满住朝南那间,窗外是前院的海棠树。剩下一间还是小书房,何雨柱偶尔进去坐坐,翻翻书。刘艺菲有天晚上说:“这下清净了。”何雨柱说:“清净什么?”刘艺菲说:“不用半夜起来抱孩子了。”何雨柱想了想,说:“那倒是。”刘艺菲又说:“就是有点不习惯。”何雨柱看她。她说:“阿满不在屋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何雨柱没说话,伸手揽住她。一个月后的晚上,何雨柱在书房坐着,听见走廊里有动静。他推门出去,看见阿满站在粟粟房间门口,门开着一条缝。他走过去,站在她身后。阿满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继续往门缝里看。何雨柱也往里看。粟粟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脸上。阿满看了一会儿,小声说:“二哥睡得好香。”何雨柱点点头。阿满又说:“他不打呼。”何雨柱说:“嗯。”阿满站了一会儿,转身往自己房间走。走到门口,她回头说:“爸爸晚安。”何雨柱说:“晚安。”阿满推门进去,关上门。何雨柱站在走廊里,听见“啪”一声——台灯关了。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回屋。刘艺菲还没睡,靠在床头看书。看他进来,问:“又去巡逻了?”何雨柱躺下,说:“阿满在看粟粟。”刘艺菲愣了一下,笑了。窗外的月亮很亮,照得屋里白晃晃的。何雨柱看着天花板,忽然说:“这房子,好像大了。”刘艺菲说:“是孩子们大了。”何雨柱想了想,说:“也对。”第二天早上,核桃第一个起床,在走廊里喊:“谁把我的书拿走了?”阿满从屋里探出头:“我没拿。”粟粟也探出头:“我拿了。”核桃说:“你拿我书干嘛?”粟粟说:“看。”核桃说:“那是我的。”粟粟说:“看完还你。”核桃被噎住了。阿满在旁边看热闹,笑得直拍门框。刘艺菲从主卧出来,看着这三个,叹了口气。何雨柱跟在后面,靠着门框,看了一会儿。阿满看见他,跑过来抱他的腿:“爸爸,核桃的书被粟粟拿走了。”何雨柱说:“我知道。”阿满说:“那他怎么办?”何雨柱说:“等粟粟看完还他。”阿满想了想,点点头,跑去洗漱了。核桃还在那儿嘀咕,粟粟已经回屋了。刘艺菲走过何雨柱身边,轻声说:“你管不管?”何雨柱说:“管什么?”刘艺菲说:“他俩的事。”何雨柱看着核桃和粟粟的房门,说:“他俩自己能解决。”刘艺菲笑了,下楼去了。何雨柱站了一会儿,听见粟粟屋里传出一句:“看完还你。”核桃在走廊里说:“那你快点。”他笑了一下,转身下楼。堂屋里,母亲已经在摆碗筷了。阿满坐在凳子上,晃着腿,等着吃饭。何雨柱在阿满旁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阿满抬头看他,问:“爸爸,今天送我吗?”何雨柱说:“送。”阿满满意了,拿起筷子,等着开饭。过了几天,刘艺菲收到一张缝纫机票,是老孔送的。夹在一沓文件里送到刘艺菲学校。没直接送何雨柱,他正常情况下是够不到何雨柱的,何雨柱的工作单位在故宫。那个地方还是比较封闭的,现在有军队看守。她带回家,顺手放在桌上。母亲看见了,问了一句:“咱家不是有缝纫机吗?”何雨柱接话道:“舅妈那边还没有,给她用吧。”母亲点点头,继续做针线。阿满从旁边跑过,被刘艺菲一把拉住。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阿满,明天舅奶奶来,你乖一点。”阿满说:“舅奶奶来干嘛?”刘艺菲说:“来拿点东西。”阿满点点头,跑出去玩了。第二天王秀英过来,刘艺菲把票塞给她。王秀英推了几下,最后收了,笑着说:“那我就不客气了,家明正好缺件棉袄。”两人坐在堂屋说了会儿话,阿满跑进来,手里攥着一根草,往王秀英跟前凑。王秀英笑着摸摸她的头,阿满又跑出去了。何雨柱下班回来时,王秀英已经走了。刘艺菲在厨房忙活,阿满蹲在院子里看蚂蚁。他走过去,蹲在她旁边。“蚂蚁还在搬东西啊?”“嗯。”“今天搬哪儿?”阿满指了指墙角:“那儿。”父女俩蹲着看了一会儿。何雨柱也习惯了,对此乐此不疲。刘艺菲从厨房出来,喊他们吃饭。何雨柱站起来,把阿满也拉起来。阿满拍拍手上的土,拉着他的手往堂屋走。走到门口,她忽然说:“爸爸,舅奶奶今天来了。”何雨柱说:“嗯,我知道。”阿满说:“她摸我头。”何雨柱说:“那你让她摸了吗?”阿满说:“让了。”“为什么?平时你都不让别人摸你的头的。”“舅奶奶看起来不是坏人,再说不是你说摸头就长不高的吗?”何雨柱笑了,这丫头,鬼精鬼精的,以后估计没人能骗她。:()四合院之穿成傻柱各国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