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天还热着,何雨柱的岳父已经接回北京。何雨柱在皇史宬的办公室里翻档案,钱师傅敲门进来,压低声音说:“小何,外面有人找,一对年轻夫妻,说是……有事跟您谈。”年轻夫妻?何雨柱放下档案,往外走。接待室里坐着两个人,男的穿着深蓝色中山装,女的穿着素色布褂,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男的有些局促,女的低着头,手里攥着手帕。见何雨柱进来,两人都站了起来。男的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女的抬起头,眼圈红红的,看着何雨柱。何雨柱站在门口,没往里走。他记得这两个人,之前遇上两次了。“什么事?”声音凉凉的,没有一点温度。男的深吸一口气:“何同志,我们……是从上海来的。我姓陈,这是我爱人。我们想跟您谈谈……关于阿满的事。”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变了,甚至带了点杀气,两人被何雨柱的眼神吓到了,后退了一步。女的经过一番调整,还是小声说:“她是我们的孩子……五年前……”何雨柱抬起手,打断她。“你们说什么?”男的往前一步:“何同志,我们知道不该来,但我们实在是……”何雨柱盯着他:“你们当年写的什么?”男的愣住了。何雨柱说:“‘永不追回’。是不是你们写的?”女的眼泪掉下来了:“是,是我们写的。可那时候实在没办法,我们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着了,可现在……”何雨柱冷笑一声:“现在怎么了?现在日子好过了?现在想起来了?”男的低下头。女的哭着说:“我们就想看一眼,就看一眼……”何雨柱说:“你们知道她几岁了吗?”两人不说话。何雨柱说:“四岁半。会跑会跳会说话。每天下午站在门口等爸爸回家。她管我叫爸爸。”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低了,但更狠了:“你们当年把她扔在门口的时候,想过她今天管谁叫爸爸吗?”女的捂住脸,哭出声来。男的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何雨柱说:“那四个字,是你们自己写的。现在跑来跟我说‘看一眼’?你们当这是什么?你们当她是物件?扔了还能捡回去看看?”男的低声说:“我们没想捡回去,就是看看……”“看什么?”何雨柱打断他,“看了然后呢?你们走了,她什么都不知道。等哪天她知道了,她怎么想?她问你们为什么扔她,你们怎么回答?”女的抬起头:“我们……我们可以不说……”何雨柱骂了一句:“放你娘的屁!”两人愣住了,他们不会想到,一个高级官员,嘴里会有这样的言辞。他们本身也是高级知识分子,哪里见过何雨柱这种人?可这是何雨柱,他杀的了人,也放的下刀。“不说?你们今天来了,明天走了,以为就完了?万一哪天有人跟她提起这事,万一她自己琢磨出来,你们想过没有?”他指着门口:“你们当年把她放在门口,现在又来敲门。你们有没有想过,她现在过得好好的,有爹有妈有爷爷奶奶有哥哥,不缺吃不缺穿,每天开开心心的。你们这一来,万一搅出点事来,谁负责?”女的哭得说不出话。男的低声说:“何同志,我们没想搅事,就是……”何雨柱说:“就是什么?就是想让自己心里好受点?你们当年扔她的时候,怎么不让自己心里好受点?”男的低着头,肩膀抖着。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你们回去吧。”女的一把抓住他的袖子:“何同志,求您了,就让我们偷偷看一眼,不让她知道……”何雨柱抽回袖子,看着他们。“‘永不追回’。这话你们写得出,就得做得到。”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丢下一句:“别再来了。再来,我也不是杀不了人。”他的眼神很冷,两人看的出来,他做的出来,是个杀过人的人。---回到办公室,何雨柱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动。钱师傅端了杯茶进来,放在桌上,没说话,又退出去了。何雨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烫的,又放下了。他从空间里拿出那两样东西——一张折得发黄的纸条,一枚羊脂白玉的平安扣。纸条上那四行字,他看了无数遍。平安扣握在手心里,温润的。他把东西收回去,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那两个人还坐在接待室里。他能感知到。女的一直在哭,男的在旁边,一动不动。傍晚,他们走了。何雨柱下班,骑车回家。---阿满站在院门口等。看见他的车,跳着脚迎接。何雨柱下车,把她抱起来。阿满搂着他脖子,亲了亲他的脸,说:“爸爸,今天怎么这么晚?”,!何雨柱说:“单位有点事,耽误了。”阿满点点头,趴在他肩上。刘艺菲站在堂屋门口,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吃饭的时候,阿满说今天幼儿园的事。核桃插嘴,粟粟细嚼慢咽。一切如常。何雨柱吃了两口,放下筷子。刘艺菲看了他一眼。晚上躺下,刘艺菲靠过来,轻声问:“今天出事了?”何雨柱没说话。刘艺菲等着。过了很久,何雨柱说:“阿满的亲生父母今天找来了。”刘艺菲愣住了。何雨柱说:“他们从上海来的。想见她。”刘艺菲没说话。何雨柱说:“我没让。”刘艺菲握住他的手。两人躺着,谁也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刘艺菲说:“他们……有说什么吗?”何雨柱说:“说就看一眼。我骂了他们一顿。”刘艺菲说:“骂什么了?”何雨柱说:“骂他们出尔反尔。”刘艺菲靠在他肩上,没再问。过了很久,何雨柱说:“‘永不追回’四个字,他们自己写的。现在跑来,算什么?”刘艺菲说:“他们会再来吗?”何雨柱说:“不知道。”刘艺菲说:“再来怎么办?”何雨柱什么也没有说,但刘艺菲感觉到,丈夫的气场不一样了。空气里有点冷,不知道是风扇吹的还是别的。窗外的月光照进来,阿满的房间里传来翻身的声响。何雨柱说:“阿满来的时候,我们是欢迎的,妈也说了,这就是何家的女儿。”刘艺菲说:“我知道。”何雨柱说:“我从来没想过还给他们。”刘艺菲开口:“嗯,不还。”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出门的时候,阿满又蹲在院子里看蚂蚁。他走过去,蹲在她旁边。“阿满。”阿满头也不抬:“爸爸,蚂蚁在搬家。”何雨柱低头看了一会儿。阿满忽然抬头看他:“爸爸,你今天眼睛没笑。”何雨柱愣了一下。阿满说:“你昨天也没笑。”何雨柱把她抱起来,搂在怀里。阿满搂着他脖子,说:“爸爸,你怎么了?”何雨柱说:“没事。”阿满说:“那你笑一个。”何雨柱笑了。阿满看了看,说:“好了,笑了。”她从他身上滑下去,又跑回去看蚂蚁。何雨柱站在那儿,看着她的背影。刘艺菲从堂屋出来,站在他旁边。“走吧,上班要迟到了。”何雨柱点点头,骑车走了。院门口,阿满蹲在树下,用小木棍扒拉着土。她要等一会,妈妈上班的时候,顺便送她去幼儿园。:()四合院之穿成傻柱各国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