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宋清栩嘴角仍挂着笑。
江景焕才不信,这么大一片青紫,怎么可能不疼,况且他又不是没听到那声闷哼。
眼眶中泛起水意,湿润的雾气模糊了清澈的眼眸。宋清栩注意到他快哭出来的神情,温声问:“我们阿景怎么了这是?”
“……我没保护好你。”声音带着哽咽,江景焕眨眨眼,想要收回自己不争气的眼泪。
宋清栩视线在他可怜的脸蛋上转了一圈,没忍住探出指尖在他眼下抚了抚。
“哭什么?我这不是还好好的。”
江景焕小声嘀咕:“一点也不好,都变成这样了……”
“变成什么样了?”宋清栩逗他,“我现在不堪入目了?”
“当然不是!”江景焕立马出声反驳,视线从冰袋上移开,抬眸便对上宋清栩微弯的眼睛。
后知后觉察觉出宋清栩在安慰他,一抹红色慢慢爬上耳垂。
见状,宋清栩眼底笑意更深。
“好了,敷的差不多了,我这肩膀都冰的没有知觉了。”
话音刚落,江景焕便唰的一下收回手里的冰袋。
“不能马上用药酒揉,我去拿药膏。”
丢下这句话,他逃也似的找药。
他这办公室放了一个临时药箱,平时常用的人药都能找到。
那背影能看出几分落荒而逃的意思,宋清栩盯着他慌乱的动作,被他攥过的手腕轻轻转了两圈。
上完药,江景焕盯着那块纱布,还是耿耿于怀,后悔没有出去打那个男的一顿。
宋清栩转移他的注意力,问道:“宠物医院也会有医闹吗?”
他常来这家医院陪客户给宠物做安乐死,印象中没有出现过医闹纠纷事件,还以为宠物医院不像人类医院一样,会有家属来闹。
“有,但不多。”其实江景焕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刚工作不久,但上学时听说过宠物医院医闹纠纷。
江景焕的注意力只被转移了一瞬,答完又盯着那块纱布看,神情严肃,不知道的还以为宋清栩受了多大的伤。
宋清栩无奈,两指曲起,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好了,别再看了。”
待江景焕捂住额头终于把视线从纱布上移开,宋清栩伸手把衣袖拉下来,又拿起一旁挂着的大衣穿上。
江景焕蹲在地上幽幽看着他的动作,一声不吭。
“lucky应该检查完了,我们去接它?”宋清栩征询他的意见。
结果江景焕听到lucky的名字,视线更幽怨了。
糟糕,忘了这俩不对付了。
宋清栩轻咳一声,又说:“改天我陪你出去,地点你定?”
他心情尚可,决定给江景焕点甜头。
听到这话,江景焕眼睛亮起来:“我定吗?哪里都可以?”
宋清栩看着他兴奋的样子,含笑点头。
江景焕怔怔地看着他弯起的眼眸,心跳漏了一拍。
……好好看。
直到宋清栩转身往外走,他才回过神,追上去问:“栩哥有想去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