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又是漫长的沉默,庆垚宁有些不耐烦了:“你不说话,我挂了。”
这时候客厅的门开了,庆垚宁转头看了一眼,进来的人是安新玥。
“我有话说。”周文礼急忙回应,然后又支支吾吾接着说,“能不能……不要跟李新义那伙人走太近?你那么年轻还有大好前程,没必要。”
“你有什么立场和资格跟我说这种话?”庆垚宁今天心情本来就不佳,讲话的口气自然也不好。
“我不是教训你的意思。”周文礼连忙解释,随后又小心翼翼地说,“你如果想要钱,好好跟着姑姑干。她不止一次在奶奶面前夸你,她没有孩子……以后那些家产都是你的。”
安新玥脚步轻盈地走到庆垚宁身旁。
“周文礼,你不要在这里自以为是地猜测我的心思,如果你想教育我,你先去找警方自首再来跟我讲大道理。”说完庆垚宁便把电话挂了。
“你回来了?”庆垚宁对安新玥换了副面孔。
“巡逻的同事有发现我那个朋友吗?”庆垚宁接着问。
安新玥摇摇头,在她身旁蹲下,伸手把庆垚宁的居家服撩起来:“如果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没事,已经差不多好了。”庆垚宁连忙伸手拉下被撩起上衣,脸也难以自控地变红。
“手放开。”安新玥语气很轻,不容反驳。
庆垚宁认命般松开攥紧衣尾的双手。
安新玥再次撩起她的衣服,认真观察她胸腔右侧肋骨,那块原本只剩淡淡黄褐色陈旧伤印的皮肤,现在肉眼可见地再次肿了起来,新的淤青也分外显眼。
“骨头又裂了。”安新玥下判断,“换衣服,去医院拍个片看看。”
她没有责备,但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口气听起来不是很开心。
“不去了,就是扯了一下,不是很严重。”庆垚宁婉拒。
“休息几天就好,去医院医生估计也是这么说,我累了不想跑了。”庆垚宁抿了抿嘴,挤出一个笑容。
她最后那句话让安新玥瞬间心软。
“别不开心啦,我真的没事,你不用太紧张。”庆垚宁见她不说话笑着哄她。
“你还知道我紧张啊?”安新玥挤出笑容,声音也变得温软。
“当然知道,我是那种不识好歹的人吗?”庆垚宁俏皮道。
“这个不好说啊。”安新玥拖长了尾音,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怎么不好说了?”庆垚宁稍稍用力拉了拉她的手,眼神扫向自己的大腿,想让安新玥坐下来。
“不了,免得把肋骨给你彻底压断。”说着她走向旁边的沙发。
“我让你坐我腿上,又不让你干什么,怎么会把肋骨压断?”庆垚宁有些无奈,只好起身跟着坐到沙发上。
安新玥看着坐在身边的庆垚宁笑说:“你都这样了,还想我干什么?”
“我没说要你干什么……哎……这么绕解释不通了。”庆垚宁无力地靠在沙发上。
“好了,洗澡了?”安新玥不打算逗她了,明知故问地转移话题。
“嗯。”庆垚宁腼腆点头,安新玥讲话的声音,在她听来太具魅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