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战绩里还从没有过骨龙。
原本还想一刀捅穿骨龙的颅首!
今剑一个信仰之跃跳到主人身旁。
刚好沐泽也结束了战斗,掏出罗盘,让寒鸦她们站到他身边来。
“过来,趁现在没有敌人,我们先回时政报道。”
白枭紧紧捏着山姥切国广披风一角,表面努力淡然,心里却翻江倒海。
没道理啊。
遇到邪气就会自动攻击的符纸,今天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难道是他画的符咒出了差错?
脚步刚刚落地。
白枭又听到一阵耳熟的悉悉索索声。
不、不会吧?
一股不好的预感令他瞬间头皮发麻。
那些恶心的人皮俑又要来了吗?
白枭深深吸了一口气,也顾不得多想,一咬牙拉住了山姥切国广的手腕,直直朝泛起蓝光的传送圈里冲去。
寒鸦试探性地朝声音源处射了一箭。
然后——
就见着乌泱泱、数也数不清、就像蜂群一般亮着红光、绿光、紫光的敌短,携着迫人的杀意朝他们涌来。
遮天蔽日。
让人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的降临。
白枭敢发誓,密集恐惧症患者要是见到这一幕,恐怕会当场去世。
“……我是说,有必要用这么多刀来把我们留下做客吗?”
他心惊胆战地看了一眼怀中依旧没有反应的符纸——这是没感应到邪气,还是没感应到危险?
此时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传送圈上。
山姥切国广试着拽了拽被主人紧紧捏住的披风一角。
纹丝不动。
他想了想,深吸一口气,努力安慰主人:“主公,我会用生命保护您的!您放心。”
“哈?山姥切,你在说什么?”
敌短嗡鸣作响的声音太过嘈杂,把山姥切国广闷闷的声音都给遮掩住了。
在白枭满是疑惑的目光中——
山姥切鼓起他为数不多的勇气,打算再次说出那句让他羞怯到极点的话。
但如海啸一般的敌短浪潮,冲进了光圈内。
中断了传送。
也中断了山姥切国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