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价格比年纪大的便宜,他也不会想着买个丫头片子。
加上看这女娃子性子烈,连差点被她爹打死,她都不怕。
种种原因,老头想了想,丢下了一句话,“司老兄,看你们这事弄的,差点都打死了人,我只是想要找个听话的老婆而已。”
他才不想花钱买个女夜叉回家。
听话柔顺勤劳肯做的才花钱花的值。
“来之前,你们只说你们家姑娘一米六,也没说她只是个初中生。”
瞧瞧那血染了一片的蓝白色校服。
下手比他都够狠。
后来,她虽然没被卖了,但因为这件事,她被关在柴房里。连着好几天不给饭不给水。
妹妹想过救她出去。
但是,因为人是妹妹喊来的,爷奶怕妹妹再坏事,连夜就把她抓去了小姑家。
抗争只是第一步。
她必须拿出比那几千块更值钱的本事,才能避免某天夜里猛然睁眼,看见个陌生男人趴在自己床前。
全省数学竞赛是一个机会。
第一名有5000元奖金。
但是如何获得竞赛名额是一个难题。
很凑巧,她班主任,也就是那个看着她被霸凌,却直言一巴掌拍不响,苍蝇不叮无缝的蛋的垃圾老师。
他正是负责竞赛选举的人。
破局的关键就在于他的竞争对手,那几名和他一同竞争副校长职位的老师。
然后,她寻机把几封以第三者旁观,殷切盼望好心老师相助被霸凌学生们的书信,放在了那些老师的办公位上。
对,是学生们。
事情的主体人物并不能特意显现出她。
她特意调查过她班主任所教导的另一个班级。
有一必有二。
不作为的态度,让那个班上,也有一名受害者。
把柄递到了对方手中。剩下就看学校对这件事的处理态度。
……
“宿主。恭喜你成功脱离了那个家庭。”
秦昭一低头,对上漂浮在她手腕上的透明蓝色屏幕。
她有点搞不懂系统这个奇怪的做法。
怎么就突然换了个沟通方式。
而且这蓝光,在黑夜里,显眼的很。
“宿主,只有你看得到。”
“我以为你更喜欢这种方式,尊重隐私或许能让你更开心。”
秦昭:……
“哈…”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我现在并不介意你探知我的想法和情绪。”
因为感知到她情绪有一瞬的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