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身上这么痛?
主人呢?
明明主人说好会一直陪伴着他?
怎么会没有呢?
龟甲贞宗眼前发黑,是濒死的前兆
没有主人……
他该怎么办呢。
他想起来了…
主人哭着对他说,他欠下了一大笔债务,能不能帮他还?
所以他来到了这里是吗?
所以…他帮助主人还清了债务是吗?
身体越来越冷…
他想努力记清楚这个让他感到痛苦的世界。
记住,下次再也不来了。
他的意识开始涣散丧失,又一剂爆发针下去,也救不了他崩塌殆尽的身体。
只能拖延他死亡的时间。
在他彻底昏迷前,他感觉他被人端上了担架,又听到有人在说。
“嚯,这刃付丧神还挺能坚持的,希望他能坚持到S教授那…”
“快点搬吧,趁他没死前和着那几个有灵力的普通人,给一同装到箱子里去。”
有灵力的普通人?
他们到底想做些什么?
他不能死,他还要履行他付丧神的职责,救下那些被掳掠起来的人类。
“我不能死,如果我死了,谁会知道他们在这里,求求上天,让我能继续活下去。”
悲伤的微笑从龟甲贞宗灰白的脸上消失,转而变成求生的渴望。
他在恍惚间抬起手,想握住什么东西——
结果,还真让他碰到一个柔软的物体。
他下意识想抓紧。
结果那柔软的物体却从他手中迅速抽离。
“不…要…走,我…不能…死…我…还要…救…”他们…
在求生与死亡的博弈下,他要紧牙,努力睁开朦胧的眼睛,
想看看他刚才到底握住的是谁的手。
但腰部猛然窜出一种生理性的极限剧痛,刺入肺里,顺着血管窜进手脚,大脑。
疼痛让他忍不住又再次合拢眼眸。
他感觉他痛苦不堪的身体,正朝着无边黑暗一米一米缓慢下坠。
他仅存的意识都留给了耳朵。
没有…
没有人…
是他的幻觉。
没有握住手,没有等来救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