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吞噬到满意的食物。
早已蔓延伸展到廊道顶端的洪水,突然停止了流淌。
髭切感觉这一股似是有思维般的洪水,它好像心里憋在坏,想给他们一个出其不意的大招。
果然没等他喘匀气,洪水里骤然破开两道黑影,两条黑黝黝的触手如利箭般以秒速弹射而出。
一条直逼他的胸口,另一条则精准指向身旁还满脸关切望着他的弟弟。
髭切心里都想好怎么防了,但却没想这洪水竟还有这么诡异的克鲁苏一面。
触手?!!
要是让他们两刃挨上这一下,不死都会残。
这种杀招为何早不用,晚不用,偏偏在这个时候用?
“膝丸!!”髭切连忙后撤一步,把他弟弟拽到身后,想拔出刀斩下那两条诡异的东西。
然而却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
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唐横刀咻得从半空之中飞出。对准的正是仅离他只有几毫米的触手。
噗嗤——
利刃切割的声音是如此的刺耳,伴随着的还有耳边无尽的哀嚎与惨叫。
“啊啊啊啊啊!”
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哭诉一般。
这刃刀竟然能破开黑水的防御!!
断落的触手砸在地上,像条失控的黑蛇般疯狂扭动、弹跳,湿漉漉的躯体在水泥地上拖出几道深褐的污痕。
一股混杂着腐腥与黏液的恶臭瞬间炸开,髭切和膝丸离得太近了,两刃喉咙发紧,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呕出来。
而那群打手,早在黑水停下的那一刻,就跑的没了踪影。
和泉守也不见了刃影。
此刻廊道上只剩下他和弟弟丸。
髭切一咬牙,不再犹豫,他猛地迅速弯腰捡起掉落在地面上、还混着粘稠黑色液体的唐横刀。
忍耐着被腐蚀的疼痛,高高跃起,高举着长刀狠狠地刺向洪水的正中心!
啵的一声,像是被刺破的气球一般。
刀尖所触之地,细微的黑色液体从伤口处流淌而出。
可是下一刻,那些粘稠的液体如同活了过来,顺着刀尖疯狂蠕动蔓延,一副要将髭切连刃带刀吞噬到体内的模样。
他瞳孔地震,右臂瞬间青筋暴起,不断拔出,挥砍落下,同时不忘转头大声催促膝丸快跑。
目睹着这一幕的膝丸早已从——原来兄长竟是记得他名字这一真相中惊醒。
可不断掉落,却又不断滋生的触手肉芽正在嘲讽着髭切的无能为力。
他早已自顾不暇。
只能不辞辛劳的攻击着眼前堆积蔓延到顶端的黑色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