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丸张了张嘴,想解释些什么,话到口中,却又觉得会越解释越乱。
他她是赏金猎人,负责带我去地下黑市救我兄长,为了能逃跑成功,所以我们就用炸弹炸了仓库?
秦昭伸出手拍了拍膝丸和髭切的手臂,然后径直走到云生面前,从容点头打了个招呼,“云生队长好。”
空气瞬间静默了。
云生皱着眉等着眼前依旧没有脱下面罩,表露真容的秦昭说话。
但对方却只环顾了一圈。
云生却并不介怀,他猜测秦昭是因为在场注视她的人太多了,所以才不敢道出真相。
他看向秦昭,绿色的眼眸,像春天一样真诚且温暖,“要是有什么隐情,也可以先跟我们去拘留室,之后慢慢说。”
他心性纯粹,不认为一位能和付丧神相处友好的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至于什么谎言迷惑…源氏两兄弟,尤其是髭切,更不是那种轻易就能被欺骗的刃。
一刃三日月宗近,一刃髭切,他们的心眼子比莲藕都还要更多。
秦昭的眼眸闪了闪,是个好刃,但是她是万万不可能同他去什么拘留室。
他只是名队长。
然而执法部门的部长,既非他,亦非任何一位付丧神。
刀剑男士或许能进入时政部门担任职务,可要职之位却始终与他们绝缘。
这并非能力之限,而是人类心深处的私念在作祟,更是被精心包装过的现实。
她无视云生投来的友好探究目光,笑吟吟的在云生心上落下几击重锤。
“仓库是我炸的。”
“他们也是我从礼拜堂里带走的。”
空气似乎凝固了,云生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口出狂妄言辞的秦昭。
而打手那边紧接着爆发出了比刚才还更愤恨和尖利的指责声。
“看看看!我说的没错吧!长官,你立刻把他们都带走吧!”
“和他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长官,你就快点把他们关押起来吧!”
“这一群抢劫犯和爆炸犯,就算把他们剁的稀碎也不为过!”
髭切沉默旁观着。
他一直垂着眼,想看看秦昭到底如何处理这件事。
在云生出于人道和职责,劝服他们先去拘留室时,他微微动心了。
想将所有的事全盘和云生道出。
但是,眼前的刃,只是个当职才三年的执法队长,并只负责管制交通。
“啊啊啊!!不要杀我!”
忽然,一道极端恐惧的尖叫声打破了这片混乱。
在场所有的人循声望去。
是从停在马路对面的重型货车上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