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拉开,温柔的气息远离,他才发现,十三,也就是秦昭竟然拉下了她原本的面罩,露出底下那张风流顾盼的脸。
十三竟然是女性?!!
使用原本声音的秦昭笑意不减,笑容更加招摇放肆,“刀我拿走了,可以抵消你们加钱的费用,还有那五万甲州金!”
话落,髭切感觉有个温热的东西擦过他腰迹,整个人几乎像炸毛的猫一样后退了一步,连向来稳定的脸都有点惊讶无措的神情。
秦昭觉得他这样子也挺好玩的,但也没空再去逗弄他,只晃了晃从他腰侧摸来的短刀,“这是我的刃的本体刀。我拿走了。”
“另外接着这些吧!”
两张半透明的卡片在半空中划出一条弧线,然后稳稳落在和泉守的手中。
要说刚刚他还有三分怨气,这一打岔,就全剩下无措和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冲动。
这种莫名其妙的燥热感几乎烧到他的五脏六腑。
于是他握紧了那两张卡片,任由它硌痛手心处的伤口。
大多数时候,痛让人变得清醒。
但这次的感觉却不同,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并不是以痛觉就能驱逐的。
“你哭了,和泉守,为什么?”
一个薄绿色的脑袋凑在他眼前好奇的问。
和泉守抬起头,却将视线移向别处,不敢看他:“……别问了。”
活了这么久,他还是第二次遇到这么真挚又别扭的人。
蓝色的光越来越深。
属于他们相处的时间也越来越紧迫。
倒计时3秒。
秦昭诶了一声,道:“髭切,这是给你弟弟的!”
她差点忘了这件事。
接住抛来的蓝色修复针,髭切乍然抬头,问道:“我该怎么去找你?”
倒计时2秒。
秦昭挥了挥手,“找有枣花标志的!”
“好,枣花?”髭切扬起眉扫了一眼站在秦昭右侧默不作声的龟甲。
说话都带了点玩味:“我,也欠了你恩情了…”
倒计时1秒。
龟甲脸色一滞。
欠主人恩情…
髭切他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