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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问题一次解决（第3页）

季岫心里再次生出果然如此的想法：“我要继续竞答。”

他转身直勾勾盯着老头：“你真的是河神吗？”

听见这句话，老头突然变成了一个面容稚嫩的孩童，男孩抹着眼泪哇哇大哭：

“呜呜，我不是河神啊，我就是个小鱼精，那天你还看见我了。”

季岫眼前发黑，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十足清瘦的躯体。

他靠在桥上，双手不住地抖，季岫费力摸索着提前放在兜里的糖，接连吃了两颗糖，季岫脸上终于有了丝血色。

见男孩眼巴巴看着自己，季岫伸手给他递了颗糖，问：“你开心吗？”

“一开始是开心的，”男孩吃着糖抽抽噎噎地回答，“刚开始捉弄那些人很有趣，后面一直这样就不好玩了，一点都不开心。”

【“谜题二：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已解开，恭喜，您是首位解出该谜题的参与者，请再接再厉！】

季岫还有些虚弱，说出口的话也格外冰冷：“你知道自己杀人了吗？”

男孩显然不知道杀人的严重性，但从季岫不同以往的语气中察觉了异常。他手指搅在一起，有些不安地说：

“我杀了不少人。这条河根本没有河神，只有像我一样的小鱼精。

我们在河里能听到很多话。小孩会抱怨作业太多，家长忙着赚钱没时间陪他们玩。大人会抱怨山上的树越来越少，木头还越来越便宜。

我和朋友觉得，他们只要有了钱就会开心了，所以去找了村长爷爷。”

“是村长让你们扮成河神的。”季岫肯定道。

“是啊，村长爷爷说这样大家就都有钱了，有钱了就开心了，但是这么久了，大家好像也没有变开心。”男孩垂头丧气的。

那是因为钱根本没到需要它的人手上。季岫心想，穷者恒穷，富者愈富，这几十年一直在恶性循环。

他没把这些话说出口，小鱼精明显是被骗了还帮人数钱，被村长用某种邪门歪道强制签订了扮演河神的契约。

“我要继续竞答。”季岫看着男孩哭得红彤彤的双眼，心里默念，“世界上最小的瀑布是，眼泪。”

【“谜题三：世界上最小的瀑布是什么？”已解开，您是首位解出该谜题的参与者，恭喜您获得胜利！】

“请问您是否选择现在脱离情景？”主持人问。

“不着急。”

季岫露出一个十足纯良的微笑。自己可还没给吴部长挖坑，早早离开岂不是亏了。

一阵凉风吹来，季岫颤了颤。

“哥哥，我朋友说……”男孩向前一步。

季岫抬手示意男孩走到自己面前，单刀直入地说：“我有一个计划需要你配合。”

……

“明白了吗？”季岫问。

男孩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