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菲坎忍不住在后退的期间偷偷抬着眼睛往上瞄。太子殿下刚刚说出这话的时候牙齿紧紧咬在一起,话像从牙缝里搓出来的一样,现在竟然还下意识叩住了自己的领子!
他是不是在偷偷掩饰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比如那个!
拉菲坎化作一阵风地溜出圣威殿大门,一把逮到正在严肃站岗的亲卫兵。
“玛夏!你有没有发现太子殿下今天怪怪的!刚刚发生什么了吗,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那种八卦之类的!”
“拉菲坎女士,太子殿下并非我等可议论之人。君心莫测,您没听说过这句话吗?”
“……哦。”拉菲坎蔫头耷脑地应了一声。
但很快,她一改低落,露出与天国人格格不入的爽朗笑容。
玛夏不说也没关系,反正她也能猜到!一切转变都是从塞梅尔黛尔殿下让她转达的那句话后开始的!这句话里一定隐藏着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直觉告诉她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为情所困的原因!
所以她敢肯定!一定是太子殿下与塞梅尔黛尔殿下之间权力场上针锋相对、日常生活里相爱相杀,私下场合又恨海情天!
唉,天国人就是假正经太多,害得她只能一个人享受这种国宴,都没有同好分享。这是所有冷门老吃家必经的痛苦,一人独享的美味和所有人一起嚼糠菜也没什么区别呀……
“拉菲坎女士……啧,拉菲坎女士!”
“啊!在、在!”拉菲坎吓了一跳。
她回过神,玛夏嫌弃地瞧着她:“收一收您的笑容吧,白圣威殿前装不下这样的放浪。太子殿下方才说,让您转达塞梅尔黛尔殿下一句话……”
拉菲坎觉得自己忽然脑袋圆圆的、身子尖尖的、身后有尾巴。
原来她变成了一只传话筒呀!
这两个人不是有手纹吗!难道她的记忆力很好吗,能听完了就一下子记住那么多话给人背出来!
“什么话!”拉菲坎赌气问道。
玛夏干脆利落道:“殿下说处理完手上的工作就会去黑圣威殿找塞梅尔黛尔殿下,届时还请塞梅尔黛尔殿下屏退无关人士。”
拉菲坎不满地鼓起腮帮子。
说话就说话,加重无关人士的同时还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干嘛?
玛夏说完肃穆地挺直身体继续站岗,目不斜视地直接将拉菲坎视作了空气。
拉菲坎眨眨眼,忍不住多嘴问道:“那太子殿下又说什么时候结束工作吗?是要我现在就去转告塞梅尔黛尔殿下吗?”
玛夏侧过头,视线随之转移到她年轻莽撞的同僚脸上,一言不发地点点头。
她严穆寡言的就像一尊刚从北屿搬回来的教习嬷嬷雕塑!
见拉菲坎丝毫不着急的徘徊在白圣威殿门口,玛夏语气凝重地提醒道:“距离太子殿下结束工作还有大约五分钟。拉菲坎女士,您需要赶在太子殿下之前把信息传达道黑圣威殿中,时间已经不多了。”
“什么!”拉菲坎惊呼一声,撒腿就跑,“这么紧张的事怎么不早说啊!我不是人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