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呢?”碎片歪过身去看神明的手写板,“这是画什么呢?”
碎片急吼吼地摇着脑袋,手下画得飞起:“等下和你说,我有了个灵感先把草图填了!”
光幕在一旁无奈解释:“阿明刚刚盘点了一遍所有人以前的身份,发现我们很快就能把各域天才集齐,现在正在用视觉语言表达她的兴奋。”
“呦?阿明?”
碎片毫不收敛的打量让光幕有些不自在地干笑两声。好在神明就在旁边,碎片也没想让他那么下不来台。
“挺不错的叫法,我学学,之后也这么叫面具。阿具?阿面、还是阿面好听……”
“搞!定!”神明暴风绘制完毕,一拍手写笔,“瞅瞅?”
“我看看。”碎片凑近,眼前一亮,“有点意思啊,这个举枪缠黑罗的是面具……那这个摇晃药剂瓶的黑衣人是我喽?”
“嗯哼哼,那当然啦!碎片,我跟你说!你算是跟对人啦!等我想到光幕的身份牌,就可以画一整套精美卡牌,再做成对裱镭射的送你们一人一套……嘶,做成素面镭射的方形吧唧似乎也不错?”
咖啡厅工作人员将碎片的拿铁送来,神明看着三个罪域新人陷入呆滞的眼神,遗憾叹气。
行吧,一看就不知道她在说什么,都没法帮她拿点主意。
这两个工艺都很好看,可惜了,这几个人怎么就没有一个懂行的呢?
神明忽然眼前一亮。
不对啊,这有个懂行的啊!
“仓鸮!仓鸮!!!起来了,别睡了!快跟我讲讲对裱和素面哪个好!”神明雄赳赳气昂昂地抱着板子,切换到了精神链接中,大喊特喊。
精神链接另一头,闷闷男声流露出还没睡醒的清澈愚蠢,还有老实人顶好的脾气:“……嗯?怎么了,明姐?”
“哎呀,什么怎么怎么的,起来重睡。这是我在你们罪域学来的!周边!我问你工艺对裱小卡好还是素面镭射吧唧好!”
“啊?什么?”仓鸮迷迷瞪瞪地听到一些关键词,雷达将动未动,最后挣扎着给出答案,“我一般按set买复数。”
“谁问你了!谁问你吃谷的事了,我问的是开团!”神明翻了个白眼,然而这白眼翻到一半,她忽然神色一凛。一个旷古烁今的想法自她脑海中从天而降,犹如结束晚冬的第一场春雨般,轻易洗去茫茫尘埃——
悟了!
她悟了!
制品工艺一学,在于因地制宜。若为纸则需虑天干物燥,纸逢旱则折,非纸弯而心上人膝弯,万万不可矣;若为铁则需虑烟浓雨绵,铁遇水则锈,非铁红而吃谷人眼红,千金散尽呼!
罪域位于海岛,海弄区更是临近海水,最容易起锈,所以不能做方形吧唧啊!若为纸则虑天干物燥,海弄不干啊!
就得若纸!
他们几个就得若纸啊!
神明“噌”得站起身,抱着平板还没动窝,又愣了一下。
“怎么?”碎片慢条斯理吹着杯子问。
“我要找面具和痴心,她俩都是罪域人,肯定清楚这里面的门道,但是我不知道她们正事说完了没。”
“基本说完了,你可以直接去。”
答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皇女。
其余三人纷纷惊讶地看着皇女,却见她表情失落,脸上的失意比起刚才明显了不知道多少。
“我刚刚用精神链接问过面具了,去吧,神明。”皇女嗓音轻缓。
“皇女姐……”神明犹犹豫豫收起笑容,“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吗?你是不是还在担心面具会上说得那些事情啊?”
“没有。”皇女勉强扯出个微笑,以作宽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