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句里读出质问的味道,林青引道:“怎么了吗?”
不可以?那又怎么了?管你什么事。棠以煜知道的,名贯全校的超级大校草,这样的态度不应奇怪。
棠以煜突然露出一个笑容,语气也变了,“林青引,下周我要办聚会,你来吧。”
学校前一段时间清理了爬上教学楼墙壁的藤蔓,因为爬山虎会养出蛇来。竖壁光洁,减少了阻力,夏橘颂望了望,看到长得强壮的树。
楼底嘈杂的声音又传来,夏橘颂藏在窗子后,暂时没露出头,他瞄了一眼,没看到淮竹的身影,但确定有几个在说笑的男生的声音。是那种嘈杂、调笑、粘稠,让人犯恶心的腔调。
他打开了手机录音机。
身体一翻,他出了窗,沾了下楼外的水管,一跃上了树。树冠晃了一下,马上静下来。
“是学校的鸟吗?”
“也有可能是猫。”
“别管了,这儿更有趣的你们也能分心。”
夏橘颂的拳头捏紧了,胸腔里的气鼓起来又被他硬吞下去,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根被气烫了。他已经想不起自己有多久没爬过树了,记忆里最后一次是小时候去外婆家爬了竹子,下来后被曹茝抽了下屁股,那时候估计还小学呢。
其实他不明白,为什么要逮着一个人欺负。如果淮竹在自己班级,是不是会好很多?在别班,他看不到管不到。他也想不清楚,都十几岁了,为什么还有这些畜生。
他要让这些人不好过。
手机从兜里弹出来,无声地取下那些人的几张照片。又想起小相机在身上,他又摸索着拿出相机。
他必须放小动作,稍微重一点,树就会晃荡起来。屏气凝神,他用相机拍下照片又录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几个人手里,花草树叶、泥巴、还有小石头,扔向一个方向,嘴里是一些不堪入耳的话。夏橘颂关掉了录制。
楼道里来了人,他的位置看不清,只见那人向外靠近,似乎是看见了自己。
呼——
他抓着一根粗一些树枝往下跳,在空中飘荡的瞬间,他想起看过的纪录片里那些穿越丛林间的猴子,身体一轻一重,他落了地。
略过的树间发出沙沙声响,树叶摇晃,临近黄昏,光影暗淡,地上的微小光斑发生位移。
“卧槽——”
几人被他惊得退开,围了个圈。
夏橘颂站稳了,眉目凌冽,怒气晃然,白色的校服被他穿出一股烈气。嘉佑的校牌被熹微的夕阳照得晃晃的。
“你特么谁?”
“吓人一跳。”
“哦哟从天而降。”
夏橘颂转眸一看,身后那人竟不是淮竹,是个穿着校服的女孩子,再一看,就是自己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