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何幸也没能听见这句,他开开心心地已经退出游戏,同室友商量晚上吃什么了。
等晚上时祎拿着资料来到实验室,何幸也已经蔫哒哒地在实验室坐着了。
“学长。”听见动静的何幸也抬眸同他打招呼,声音莫名同脑海中的笑音重叠,时祎眉头蹙起。
“嗯,这么晚了,辛苦。”
“不辛苦。”何幸也近乎是从牙缝挤出来的三个字,没人洗完澡躺床上了还想被喊过来打杂。
在时祎眼里,何幸也就没有过生动有活气儿的模样,同他说话时声音平平,好像再多说句什么,就要就地躺倒不问世事了。
这样的人网恋钓鱼当渣男?
时祎想象不出来。毕竟何幸也长得斯斯文文的,倒像是被骗感情的受害者。
长得像受害者的何幸也正在摸鱼,他仔细翻找外卖平台后,跑去社交软件戳了戳关晓辰。
He。:披萨吃不吃,我点薄脆。
对方秒回,并表达了赏赐夜宵的感激之情,随后又主动举荐了披萨传奇新点法,最后开始自我反思夜宵害人,下次一定管住自己,做个有自制力的高阶人类。
聊天的功夫时间过得很快,何幸也看看时间,决定等披萨到了就开溜。
he。:行,有自制力的高阶人类,电话我留你的,记得去拿
He。:你拿到直接吃,不用等我,我一会儿就回来了。
“学姐,数据弄好了。”何幸也乖巧交差,等候审判。
威名在外的大学姐接收文件利落地翻看了下,笑着朝何幸也点点头:“辛苦学弟。”
今天天气着实一般,雾蒙蒙的天配着补水喷雾一样的毛毛雨,搞得整个人都是潮潮的,急需大量太阳干燥剂进行烘干。
何幸也拎着电脑走出门口,想着去拿自己放在实验室外头的伞。
一回头,走廊空荡荡。
伞呢?
何幸也不可置信,原路返回又在工位上找了找,一无所获。
久闻大学最容易丢伞的何幸也一直觉得这简直危言耸听,只要伞够特别,怎么会丢。
但是它就是丢了。
真好,何幸也借着路灯看着细而密的雨丝,气得不行。
他掏出手机,准备喊亲爱的关晓辰过来救他,碰巧遇上了准备回去的时祎。
“没带伞吗?”
“不是,”何幸也苦笑,“带了,丢了。”
闻言时祎想到什么似的,脸有点黑,表情不大好看。
正当何幸也以为撑伞送人的老套路局面要降临自己时,时祎回头看了眼,说“我在实验室还有把伞,等我一下。”
太好了。何幸也松了口气,他并不是很想同不熟的这位携手而行,他会很不自在。
时祎走路步子大,来得很快。他将把宝蓝色的雨伞递到何幸也手上:“不用急着还,哪次来想着带给我就好。”
“谢谢学长。”何幸也感激地朝他笑笑。
雨丝细细的,落在伞面上没有声响。何幸也踩着湿透的路面回了宿舍。
“到底是谁拿了我的伞!”何幸也愤恨地吃着披萨,同关晓辰吐槽。
“可恶至极。”关晓辰点头附和。
“拿我伞的期末全挂全挂全挂。”何幸也双手合十,真诚许愿。
“挂!”关晓辰双手一挥,“水课都不留,全部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