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妇女愣住了,忘记了哭喊:“你说啥?中毒?这不可能!”
全场也安静下来,长枪短炮全都对准了秦墨。
孙晴急了,用力推了秦墨一把。
“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
她厉声呵斥:“病人的情况,我们还在进行最专业的评估。”
“你不是我们仁济医院的人,不要在这里捣乱。”
言罢,她转身对外面的记者和家属们解释:
“不好意思,这人是自己跑进来的,和我们仁济医院无关……”
她不知道秦墨要发什么疯,刚才那点感谢荡然无存。
中毒?开什么玩笑!
且不说,中年男人就是个最普通的工人,谁会给他下毒?
就算他是意外吃了不该吃的,又或者食物中毒一类的,他们早就该检查出来了!
更遑论,一个人是吃错了东西中毒,三十多个同症状的病人,全都如此么?
怎么可能!
外面的记者嗅觉敏锐,这时候已经挤进来了。
他们直接无视掉了孙晴的解释,像是嗅到了腥味的狼,将话筒对准了秦墨。
“这位先生,你口口声声说他们是中毒了,有什么证据么?”
“据我们所知,仁济医院接收这些病人已经快十个小时了,他们都没查出病因,你又从何得知呢?”
“你并不是仁济医院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铺天盖地袭来。
闪光灯不断刺激着秦墨的眼睛,却没有让他露出半分慌乱之色。
他没有每个问题都回答,唯独看向第一个提问的记者。
“你要证据么?很简单,就在病人身上。”
看到记者冲进来,孙晴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了。
再听到秦墨这么说,她简直想砸烂这小子的脑袋。
可木已成舟,她只能立刻联系刘院长,让他下来控制场面。
不然,他们仁济医院的名声,要被这小子彻底毁了!
在一帮人的围观中,秦墨走到患者身旁,将他的一只手拿起来。
“你们看他的指甲,其根部,有一条暗紫色的线。
这,是重金属中毒的典型特征。”
孙晴正在打电话,听到秦墨鬼扯,她本来不甚在意。
可当她下意识抬头瞥了一眼,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
她重新跑回来,不可思议地盯着患者的手指甲。
正如秦墨所说的,分毫不差!
那条暗紫色的线并不明显,若是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
就连她,也是在秦墨的提示之下,才注意到了这点。
秦墨还在继续说:“还有,他的皮疹也不是病毒感染,而是砷中毒引起的皮肤角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