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娃心里有些不安,他总觉得这些伤口不对劲,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不管咋样,先好好给他们处理伤口,密切观察吧!”何郎中叹了口气。
村民们知情不报,他是无可奈何的了。
“要是有任何异常,比如伤口恶化、发热不退,或者出现了其他奇怪症状,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何正林走到患者身边,语重深长地叮嘱他。
患者的家属频频点头,脸上满是担忧。
禾实村人心惶惶,又是大火又是伙食,还有这些不明不白的伤口,像是诅咒一样落在村民身上,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
“你说现在存活下来的人中,有没有人是被活尸咬了的?”
“有,我不敢保证,但我认为有的概率比没有大,”何正林说出自己的推测。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山娃儿无条件相信何郎中,他又无奈又悲哀地说,“那就是有吧!”
“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会出现意外情况,我们所要做的就是想好应对突发情况的万全之策。”
世界上究竟有没有应对活尸的万全之策,山娃儿保持怀疑态度。
“还能让我看病的人,在我们问他问题时,都已经含糊其辞了,想必他们明白要是让人知道他们被活尸给伤了,会有怎样的结局和下场吧!”
见山娃儿半晌不说话,何正林又推敲说,“万一还有一些闭门不出的人,我们又该如何得知他们的伤情呢?
“可是……一个人就能毁掉一个村子啊!”山娃儿不解地说:“哪儿会有这么自私的人。”
“嘿,不是这样的,活尸令人闻风丧胆,被活尸咬了的人也是受害者,”何正林不认可山娃儿的说法,“他们身体和心理都在经受煎熬,身处其中的焦虑痛苦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你凭什么要求他们有站出来的勇气呢?”
“那至少可以向我们透露一声,让我们做好准备。”山娃儿抱怨道:“如果我们对此事浑然不觉,禾实村会有多少无辜的人为此丧命啊!”
“让我们做好对付他们的准备?”
“何郎中,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山娃儿把手一甩。
路上没有村民喊住他们了,不用领着何郎中一起去给人看病了,山娃儿却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走一步,看一步吧!”
“父老乡亲们对我们有很强的戒备心。”
“这是自然。”
“为何这么说?”
“我们知晓的事情比他们多,”何正林笑得苦涩,“这是村民们警惕我们的根源。”
昨天夜里发生的怪事,火灾,活尸,让人们有了诸多顾虑,有必要增强对意外的防范措施。
村里四处都能看到人们忙碌的身影,有的在修补老早以前就坏了的门窗,有的在清理院子里的灰烬。
村长仲和在村口的空地上继续指使人添柴,确保把那些活尸烧个干净。
烧干净之后,确保那一对不吉利的灰烬不会被风吹散,把厄运的风气吹到村子各处,村长仲和又叫两个儿子,也就是明德和明道把地面清理干净,确保村口连生火的痕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