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温瑾舔舔唇,小心眼地问。
“知道呀,这件事在论坛里挂了好久,刚发出来几分钟,直接hot了,现在还时不时飘上第一页,盖了十几页的楼。”
“那你们还有表白的???”
裴温瑾不理解,怎么会有人热衷于当三?
“这有什么关系?只是表达喜欢和爱慕而已。”
女生疑惑地看她几眼。
“你们不知道她结婚的对象是谁吗?”
“知道啊,裴氏总裁。”
“她这个人心眼可小了,要是让她知道自己老婆被学妹们表白,她肯定不乐意!”
女生看她的眼神更莫名其妙了,“但是,这不是从没找上来吗?”
裴温瑾:……
她能说她才知道这事么(摸鼻子)。
“咳咳,那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
女生拉长语调,视线随着拐弯的语气从上扫到下,又转回脸上,看着对方口罩下只露出一双眼睛,还挺明亮,瞧着是个年轻姑娘,断没有遭受社会毒打。
“你是从其他学校来的吧,总是有其他学校的学生来听课,没事,你放心,不会被赶出去的。”
裴温瑾眨眨眼,愣住了,才想起来自己戴了口罩。
口罩下的嘴角强忍着勾起来,感觉自己莫名好笑。
裴温瑾眼睛一转,狐狸耳朵冒出来:“怎么感觉你还挺了解付苏的?”
这可是个了解付苏苏过往的好机会。
堂堂大总裁,动动嘴皮子就能查清一个人底细,可偏偏要实地考察一下。
“嘿,你别说,我可了解她了!”
此话一出,裴温瑾心里又挺不是滋味,却又不屑地想:啧,自己老婆,别人能比她还了解?
“付苏学姐资助了三个女孩子上大学,我就是其中一个!”
女生还挺得意。
“哦,是么。”
裴温瑾眯了眯眼睛,眼神像是悄无声息靠近猎物的犬。
讲座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付苏没再坐在椅子上,反而站了起来,场内暖气打得很足,她脱了外面的大衣,只剩修身的羊绒马甲,黑色丝质衬衫贴在她薄薄的腕骨上,光影潜坠,落在她严肃而专业的脸庞上,十分有魅力。
“付苏学姐之前过得可苦了!”
“从她那届学长学姐口中流传下来的,据说她当时学费都是自己兼职挣的。”
“总是出去跟案子。”
“寒暑假从来都留在学校里,不回家。”
“她也,没家。”
女生的声音忽然低下来,被付苏响亮在礼堂的冷然自若的嗓音盖过去。
裴温瑾心脏像是被人打了一拳,痛得紧缩起来。
“你知道吗?”
女生忽然扭头,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抓得紧紧的,仿佛攥住她的喉咙,令她喘不上气。
“她特别喜欢吃校外的一家煎饼,她只要来这边,就一定会买那家煎饼,在路边,一个路边摊,是一个妈妈经营的,身边带着两个女儿,都患有先天疾病。”
“可是不好吃。”
裴温瑾脸突然湿了,可明明是这个女孩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