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被这么一击,许祭墨踉跄着朝前两步,栽倒倒地,因为疼痛导致面惨白一片,唇角哆嗦,望向薄朔的目光透露出不敢置信,随后呼吸暂停,没了生气。
不远处的桑余也没想到薄朔会突然发难,没有反应过来,呆愣在原地,在确定这场景的真实性时,迈步走过来。
她对于许祭墨也没有什么好感,自然对于薄朔的行为没有异议,只是对于现在的场面有些单纯的不解而已,“薄先生,你为什么要杀他?”
“当然是因为他不听话。”
薄朔抬眸,攥紧手中的刀,冷冽的眉眼透露出丝丝戾气,偏偏说出来的话带着散漫的笑意。
“哦,是这样呀,那他该死。”桑余点头,没有任何表情的面上却莫名透露出认真,“敢违抗薄先生的人都该死……”
这个死字还没有落地,熟悉的手术刀再次贯穿心脏,不过这次却是桑余的心脏。
“为…为什么,薄……”
一股剧痛从腹部蔓延,桑余喉咙间发出赫赫的痛呼,随后瞪大眼睛望向薄朔,口中话话还未说言尽,整个身体已经缓缓倒下。
神情还透露出不甘,随即转换成浓烈的怨恨。
死死瞪大,直至布满血丝。
“为什么?”
薄朔低声重复这句话,指腹处手术刀快速翻转,他倦怠的垂眼,肌肤阳光下白皙透明,周身冷淡的气质更衬得他如同姣姣凉月。
他似乎笑了笑,轻嘲一声,“或许是你们模仿的太过于拙劣了吧。”
真把他当大傻子呢。
这么危险的领域怎么可能存在能够让他喘息的安全屋。
甚至说当他跨进来的的一瞬间,外面的鬼面竟然没有破门而入,反而缓缓隐退。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这里面一定存在着,就连外面的鬼面群都惧怕的东西,或者说是更加强大的鬼怪。
那么许祭墨、桑余口中的“安全”就可待考究。
还有这么强的话语引导性,一看就有假。
综上所述,眼前两人是假的可能性极大。
“你就不怕你的推测出错吗?”躺在地面上的桑余还是维持着那副已经死去的模样,只是嘴唇翕张,喉咙中溢出嘶哑的字符。
干涸的,不甘的,带着恨意的。
“桑余”摇头晃脑的从地面上爬起来,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薄朔,随即它的面容开始扭曲变形,一下子变成村民,一下子变成席归辞,一下子又幻化成之前追逐他的鬼面。
被揭穿后,它似乎也不再装了。
薄朔冷眼看它,那双深紫色的眸子居高临下的盯着它,冷的像是一块冰。
他说:“当然不会,我不会出错。”
过分自负的话语从青年口中出来,也变得极其理所当然起来。
其实薄朔没有说谎。
他也不仅仅是靠这些东西判断的,毕竟他是个正常人,不是个赌徒。
汇合
真正让他确认这两人是假的证据,其实是它们头顶的两个昵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