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话,一股危险感从后背传来,大汉那支队伍顿感不妙,求生的本能让他急忙朝后面躲,只见一根尖锐的丝线从后面窜入,随着他的躲闪,恰恰好从手臂擦过,尖锐的刺痛传来。
大汉狼狈地捂住手臂,他滚到角落警惕地朝这边看来,暗骂一声,往自己口中灌治疗药水。
其他人就没这么好的反应力,在这猝不及防的一击之下,直接被捅穿了胸口。
他们哀嚎一声,不过是几秒钟,就好像是被蚕食了生命般,面色变得灰白,手脚无力地被穿在丝线之上,垂着头和四肢,再无声息。
原来丰盈的血肉开始如同气球一般变得干瘪,随着微风飘动,整个人都被吸成了一小个细长的纸片。
与他们相反的是‘施菱’,原本苍白纤细的外貌开始急速转换,划拉一声,整个皮囊开始裂开一条缝。
很快,另一个熟悉的形象出现在薄朔眼前。
俊美温和的外表,狭长缱绻的桃花眼,只是这一次他没有戴上金丝边款眼镜。
席归辞。
“我还以为薄先生会喜欢我刚才捏造的躯壳。”
席归辞弯了弯眼眸,眼睫垂落,看起来分外无辜柔和,只是联想到刚才血腥的场面更加让人恐惧。
他衬衫衣角溅落几滴血,半个身影隐藏在阴影之中,看起来分外阴翳。
歌剧院三楼
薄朔现在的位置正好能踩入他的阴影之下,整个人都好像笼罩在其中,那份过分强烈的侵入感从方方面面袭来,让人极端不适。
旁边的考生都不敢动弹,在角落里面瑟瑟发抖,就怕席归辞注意到他们没有死,觉得他们碍眼,随手将他们处理掉。
这个疯子又不是没做过这样的事情。
这样想着,看向和席归辞对峙的青年的目光就更加恐惧忌惮,竟然真的有人能够管席归辞。
看着架势还游刃有余,甚至说还压着席归辞一头。
原本就觉得青年不简单,现在这么一看更是了不得。
这位一定也是一个惹不起的大佬。
“你是在挑衅我吗?”
青年冷冷地注视着席归辞,散漫的话语中暗含危险,“我能杀了你一次,自然就能杀了你第二次。”
似乎早就预料到薄朔对他是这个态度,席归辞面上依旧含笑,“误会了,我没有任何和您为敌的意思,我只是想,和您做个交易。”
薄朔视线从惨死的考生身上扫过,心中愈冷。
做交易?
狗都不信。
这哪是做交易的诚心,这分明就是给他的一个下马威。
没过多久,席归辞的身影如鬼魅般来到薄朔去的身侧,但却依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我想您应该已经见过‘伊芙娅’了吧。”
提到这个名字,薄朔脑海中闪过女人艳丽的面容,他嗤笑一声,
“怎么?你们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