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
薄朔在心中默念。
(大佬救救我,我知道这个考场的绝大部线索,只要您能将我捞出来,我会把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停。”
黑袍青年打断了仆人押送的动作。
仆人的动作明显停顿了,带上了纠结,自然而然地望向歌莉娅夫人。
在得到歌莉娅夫人颔首同意,仆人松了一口气,随后行了一个礼就退了出去。
歌莉娅夫人虽然允许薄朔将赵琳留下来,但是目光仍然带着不解,“大人?”
对此黑袍神父没有任何解释。
只是冷漠地命令道:“出去。”
这种堪称嚣张的命令让歌莉娅夫人眯了眯眼,她没有动,而是在原地站立了一小会。
只见不远处的青年来到台前,在纸张上面随手画了几笔,从一些残缺的线条中依稀可以辨认出原型。
这是一个法阵。
而且这个法阵歌莉娅夫人还异常熟悉。
这是她每日进行献祭和祷告刻画的阵法。
但也有些微的差别,这明显比她的更加精细,阶级更高。
那些复杂繁琐的咒文,随着挥动之中缓缓显现,仿佛不用思考,就已经化作肌肉记忆的一部分。
就在阵法出现的一瞬间。
“砰——”
是不远处的玻璃窗被击溃的声响。
屋内狂风骤起,猛烈的飙风将屋内的设施全部吹散,就连那些笨重的桌椅都没有放过,发出粗重的嘎吱声。
随着越来越猛烈的风,迅速被吸到窗外去。
危险的交易
法阵的未干透的墨迹逐渐渗透纸张,随后然后慢慢往下移动扩大,最终落在青年的脚下。
暴戾的狂风似乎格外惧怕青年的方位,不敢靠近,只敢从逐渐吹拂过青年的黑袍。
黑袍神父站在阵法之中,俊美的外表在这一场异变的掩映下,更显得超乎常人。
歌莉娅夫人的神情彻底变化了。
作为无影教的教徒之一,她自然知道这一切代表着什么。
这是她曾经日日刻画的献祭阵法,但是从来就不像是薄朔一般,会有这么强大的异变和回应。
对,就是回应。
“噗通。”
恍惚之间,歌莉娅夫人似乎听到了呼吸和心跳,以及一种被其他人注视的错觉,就好像未知的维度之上。
伟大的冕下正向他们投下淡淡一瞥。
这是何其伟大的神迹,这是何其光耀的殊荣。
歌莉娅夫人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开始变得粗重急促,望向薄朔的视线接近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