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群抚着人后脑勺,青筋凸显的额角滑下一滴汗:“淮淮,忍一下,马上就到家了。”
他温凉的指腹轻触了任淮脆弱可怜的腺体,惹得人哆嗦。滚动的喉结还沾着少年口水,他强压下想给他一个临时标记的冲动,催促司机快点。
江聿群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火急火燎的给他的小妻子注射抑制剂。
情热停歇沉沉睡去的少年被男人轻放到床上,腺体的肿烫消了,人汗湿的碎发贴在光洁的额头。
外面天已经黑了,卧室调了有些暗的暖光,确保不会刺眼。
江聿群脱了西装外套,松了松领带,然后坐到床沿给omega换身舒适的衣服,顺便给他擦擦黏腻的汗。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任淮什么都没穿的样子。
他君子风度地避开目光,但仍不免匆匆留下了画面。
很干净,很贴合他精致漂亮的长相。清瘦的胯骨上好像还有一颗小痣。
江聿群轻手轻脚给人盖上被子,松了口气。拿着一堆换下的衣裤放进脏衣篓,明天会有阿姨来收洗。
他松手间突然一块小布掉了出来。
男人看去稍愣捡起。
是一条被omega气味浸透,纯白色湿哒哒的四角小裤衩,还是最小码的,拿在他手里就是一片。
江聿群别扭地纠结了下,是扔了还是。
他沉淡的眼神停留在上面好会儿,最后拿着进了浴室。
浴室里很快传出花洒水声,腾腾热气弥漫。
水开了很久,里面的人似乎也洗了很久。
第二天睡醒的任淮发现他的小裤裤被搓洗得干干净净,用老公专门挂高定衬衫的大衣架单独晾在窗边。
。
任淮不知道为什么他故意落在家里的保健品又都回来了。
老公还让阿姨每天管着他吃,而且还要录视频给他报备。
他要是任性一点,阿姨也不好强行逼他,可是晚上老公回来,会他抓抱着他软硬兼施,说让他别闹了,说淮淮乖。
其实他也没那么不愿意,只是觉得老公拿他没办法的样子挺好玩的,还会和他多说好多话。
早上的空气清新,光线明媚。
江聿群穿戴整齐从衣帽间出来,正想要不要叫声在浴室的小家伙,人便“老公老公!”地欢快叫着,哒哒哒地从里面窜到了他面前。
然后仰着小脸冲着他噘起那张牙膏味的小嘴。
“干什么?”男人端详挑眉。
任淮清澈的杏眼眨巴眨巴,嘴巴噘得更高了,还靠近点儿吐泡泡似的示意。
“早安吻呀。”他口齿不清地回答。
早安吻?江聿群眉宇微蹙,看着这张开合的小嘴,喉头发紧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