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再低落,这才发现男人伸在自己脑后的手臂,车的后座对瘦小的他来说非常宽敞,他半趴着揪着他衬衫上露出的袖扣玩。
人还在他背后一句一声地哄他。
任淮感觉心里痒痒的,酸甜酸甜,他控制不住被哄笑,偷偷转去看他眼,然后更恃宠而骄地把他的袖扣取下来捏来捏去。
江聿群镜片后的黑眸染上不自觉的纵容笑意,价值上几个亿的皇家蓝宝石袖扣,就这样被他的小妻子拿在手里当玩具玩。
少年枕着他的小臂,软软的脸蛋贴在他的西装袖子上,就算累了他也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哄老婆不容易,他可不想再来一回。
。
夜色沉下来,云端露天私汤,山风微凉。
在这里可以俯瞰远处整座城市的灯火,入眼一片霓虹璀璨的星河。
江聿群靠在石沿,在场还有几位同样家世显赫的少爷继承人,单他自成一派气场。
男人微垂着眼,浸在泉水中的肩线利落冷硬,水汽沾湿他的额发,周身散发着一股沉敛又强势的气质。
其余人不敢打扰,相互攀谈间还在小心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等他睁眼,找时间和他搭话。
他们听说江聿群今天会出现在这里会外商,所以才顺水推舟提议来作陪,都是带着家里老家伙的任务来的,听说江家这位最近有个东南亚那边的赌场生意,都想搭上他这条船发展发展。
站在岸边的秘书突然抬手摸了下蓝牙耳机,接收到消息的他听完立马走到江聿群身边,蹲下附耳。
“江董,夫人一定要过来找您,司机已经带他在来的路上了。”
江聿群掀开眼皮眸色深不见底,他微不可查扬了扬唇角,似是有些意外。
‘哗啦’声,他从汤池站起,温热的水珠顺着他流畅完美的肌肉线条滚落,在皮肤凝成细碎的光。
旁人的谈笑暂歇,投来视线。
他随手拿起助理递过来的黑色浴袍披上,松松系在腰间,走到岸边的椅子坐下,发梢滴下的水划过锋利的下颌。
“聿群哥,”一个同样上岸了的公子哥笑容谄媚,双手给他递上一杯酒。
江聿群慢条斯理接过放到唇边,很给面子的喝了口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那些人在他起来的时候也都跟着起来了,趁着他现在看起来心情不错,掐准时机巴结着聊项目的事。
他们带在身边的男伴女伴情人,点的服务陪酒,纷纷贴上去给他们一个个揉捏肩颈肌肉,投怀送抱好生伺候着。
倒显得江聿群这边有点空。
这些纨绔家里都不容小觑,看在他们父亲长辈曾经真金白银在商会明面表态支持过他的份上,这点薄面还是要给。
任淮没有任何预兆的闯了进来。
然后睁着双大眼睛环视一圈,傻在那了。
不单他,在场的其他人也都露出惊讶的表情,陡然安静与他面面相觑。
唯独江聿群气定神闲喝着酒,轻晃酒杯,清透的冰块滑转。
从他的视角,就是看到一个小河豚慢慢泄了气,成了个小呆瓜。
“任,小嫂子!”其中一个有眼力见的倏地站起来,恭敬去招呼任淮,“淮淮少爷想喝什么酒,随便点我来请。”
任淮回过神来,秀气的眉头微微皱着,下意识避开了这只伸过来的手。
这里的人江聿群认识,也算是他的旧相识。
从小到大见过不少回,小的时候说他笨的虽说不全是他们,但多少也沾边。
他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