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淮一个人无所事事等得有点无聊,聿群哥哥洗澡洗了好久。
这里不是自己家,他不熟悉还啥都干不了。
omega缩在被子里把自己包成粽子,就露出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实在忍不住粘人扯着嗓子喊老公。
浴室里的男人过了几秒才声音沙哑短促地应了他一声。
江聿群走出来一眼就看到床上鼓起的一小团,冰凉水汽沁润他俊朗深邃的眉眼,鼻梁高挺,淡色的薄唇绷出条微妙上扬的弧度。
他脚步靠近,被子里的少年悄悄动了动,下一秒唰地掀开,张牙舞爪探出颗毛茸茸的脑袋。
“啊啊啊嗷!!”
任淮努力凶巴巴挤着精巧的五官,模仿幽灵吓人的样子,却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像只没牙的小兽在撒娇咬人。
男人岿然不动地站在原地,溺人的眸色莫名深了深。
omega穿着的睡衣领口大了套在身上显得很空,这样岔开腿跪伏,从他高大的视角看那漂亮的锁骨,单薄白皙的胸脯以及点淡的粉豆一览无遗。
江聿群别开眼暗吸了口气,胸肌用力起伏,闷头去拿衣架晾手里的皱巴巴的布料。
任淮小动物般澄澈的目光跟随alpha转动,恶作剧没成功的沮丧刚冒头,他就发现老公手里拿着的是他的小裤裤。
少年眨了下眼,立马嘴角咧大喜笑颜开,抱着被子在床上幸福滚来滚去。
“聿群哥哥你真好~”又帮他洗。
江聿群拿东西的手收紧,人生第一次产生做了坏事的心虚。
。
山顶潮湿清新的空气从露台灌进室内,伴随着声声鸟叫。
任淮柔软的自然卷乱糟糟翘在头顶,懵懵地坐在床上。
他昨天在alpha温暖的怀里入睡,醒来房间里就剩他一个了。
怎么把他扔在这了呀?
omega抿着嘴巴,清透漂亮的眼珠不安转动,彻底反应过来后瞌睡也醒了,被‘抛下’的着急涌了出来。
他刚准备掀被子下床,套间的门被‘笃笃’敲响,像是掐准了时间。
“任小先生,是我。”门外的人担心他会害怕,先一步说话。
任淮仅用刹那就辨认出了这个声音,是家里除了老公外他最熟悉的管家爷爷,安全感一下就回来了不少。
慈眉善目的管家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大早把他接过来的保镖司机。
任淮的小包琴谱上课需要的东西都给他拿来了。管家告诉他是江董交代的,他醒了时间差不多,可以直接送他去上课。
omega闷闷不乐换掉睡衣,洗漱。
管家看出他心情不佳,又继续解释,江董是临时有重要工作需要出差一周,可能是看他睡得正香,不忍打扰,就没叫醒他。
好吧,任淮确实是在委屈这个。
把他一个人扔下就是很过分呀,虽然叫了管家爷爷来。
他不回家去哪里都不会主动先和他说,每次都是通过别人的嘴巴知道。
他们结婚都这么久了,就好像一点都没有把他当成另一半对待。
omega情绪低迷一路跟着坐进车里,昨晚接吻带来的欣喜也变得荡然无存。
江聿群这一周确实格外忙碌,国外赌场的项目到了正式推进的关头。本就还拧巴着的任淮连着好些天连老公的面都见不到,就更加气呼呼。
无奈单纯的omega小脑袋瓜装不下太多东西,根本记不了什么仇,自己气着气着就都变成了想念。
晚间十点,独栋区已然到了夜深人静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