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肖无视了黄毛男的话。她正在想无关事情。
这是穿越吗?穿越不应该自带记忆礼包吗?怎么轮到我的时候就没有了?
系统我要给你大差评。
犹豫了半晌。
“你们想知道什么?”魏肖主动问。
她还在上学的时候就坚信一个准则:只要能编的东西就很好编,而世界上不存在不能编的东西。
黄毛男瞪着她,冷笑道:“反正你也不会开口。”
魏肖:“不问问你怎么知道?”
“你一直装死!”黄毛男忍不住了,“从被抓到起就这样!叫不醒,也没反应!你用不着这么挑衅我们!”
一直没醒过。
一直。
魏肖迅速找出重点。这意味着对面的人并不了解原本的“魏肖”,她有很大的自我发挥空间。
这时一个白发女人开口了,声音极不耐烦:“别跟她废话。直接用刑。”
“她要是又装死怎么办!”
“那就再等!立刻!”
四个人忙碌起来。
魏肖看着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推出来的寒光凛冽的器具,心里发怵,“你们还是先问一下吧,说不定我会说呢。”
“是吗。”白发女人冷笑着,“你为什么要刺杀监狱长?”
刺杀谁?
魏肖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监狱长!
魏肖震惊。
……我,刺杀,监狱长?
魏肖的表情微不可察地扭曲了一瞬。
但话说回来,这就是又能编又好编的话题了。
反正都没人知道她的目的,她就可以找一个可以延缓用刑时间,最好能让对面内部想入非非、还能无限套娃的回答。
斟酌几秒。
搬动器具的声音变轻,逐渐无声,锐利的目光从四面八方传来。女人逼视着魏肖,手指按在桌面,用力到发白。
魏肖的视线从她绷紧青筋的手背一扫而过。
“老板下令。”魏肖说,“不得不从。”
女人皱起眉。
“谁是你老板?”
——咚。
问话与敲门声同时响起。
女人一惊,迅速后转。所有人都回了头。
审讯室的大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个面容冷淡身材高挑的青年。
青年穿着浓绀色的制服,胸口有令人无法忽视的徽章。她漠然地环视屋内一圈,看不清情绪的目光沉沉压在白发女人身上。
带着愕然和不安,女人迅速站起身,并恭敬地低下头。
“监狱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