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无人可用魏肖完全想不到其他理由。
吴长泽没有直面这个话题,他看着魏肖的脸:“你看上去年纪不大。”
是的,魏肖这幅躯体与她的十八岁长得一模一样,要不是手上没有疤痕和写字留下的茧,她都怀疑自己其实是身穿。但和她不同的是,白璎的面貌更像是未来几年的长相,是看上去冷冽凉薄的漂亮青年。
“嗯。”魏肖承认吴长泽的话,“年少有为。”
吴长泽又停住了。
魏肖一瞬间开始怀疑对方几乎没有什么交涉的经验,但随即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再无人可用总不能连外交大使都没有吧?再说这儿哪得上什么外交大使,最多算得上一个坑蒙拐骗的hr,招人先说薪资待遇不是基操吗?
“我们想要虚晶。”吴长泽终于说道,“监狱长手里有我们想要的东西。”
魏肖心里一跳,“你们怎么知道?”
“这与我们的交易无关。”吴长泽生硬地说,“我只需要你打听到那批虚晶在哪个位置,以及得到的办法。”
“你们中有虚灵者吗?”
“没有。虚灵者不会呆在这个地方。”吴长泽自以为善解人意地解释,“我们不会向上举报你是虚灵者的消息,你虚灵者的能力在这监狱足够过得风生水起。”
他们为什么那么坚定我是虚灵者?
魏肖心头略过一丝困惑。
但因为怕暴露某些无知的常识问题,她没开口。
魏肖转回去思索吴长泽的要求,说得很慢,“……我要得到此等量级的情报,就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吴长泽的脸又一次僵硬了:“你的意思是?”
“你们给的东西不够。”
目光在狭小的空间交汇,锐利如刀般割在吴长泽脸上,他几乎能预想到魏肖接下来的要求会像陨石砸地般坚决,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看到年轻人蛮横无理地得寸进尺:
“……我要更多。”
她像蹬鼻子上脸的无耻之徒,对着无辜之人勒索。但双方心里都悬挂着心知肚明的交易底线,魏肖直视着吴长泽的眼睛:“虚晶、武器、情报,还有离开监狱的办法。我都要。”
离开监狱?
吴长泽愣了下。
他还没来得及震惊魏肖的狮子开大口,就被这句话惊住了。
“你不是……”他迟疑着,“你要离开你的组织?”
“他们对我不好。”魏肖随口说,“不然我怎么会答应你们?”
这个理由很有说服力,至少吴长泽信了,“那我们的交易……”
“我当然会做到。”魏肖抬起手,“我一直都是个诚实守信的人。”
吴长泽盯住她抬起的手,情不自禁地露出微笑。他压住眉间志得意满的情绪,抬手,和魏肖击了个掌。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