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阮回复:【你好。】
段梓林:【谢谢你的热饮,很好喝。】
秦阮回复:【你的花也很漂亮。】
那束花被托帕插在病房的花瓶里,一抬头就能看见。
秦阮得知段梓林马上要接受治疗,便没再发消息。
他又望着窗外发呆,看天边的火烧云,听见开门声,转头看去,是陈博士进来了。
见病房里只有秦阮一人,陈慈愣了下:“陆上将还没回来?”
秦阮点头。
陈慈看一眼时间:“那我晚点再来。”
秦阮叫住他:“博士。”
陈慈停下,惊喜地看向床上的秦阮。这可是这么多天来这孩子第一次主动喊他,是好事啊。
陈慈上前:“怎么了?”
“您找上将,是要说我的治疗吗?”秦阮望着他,“您告诉我吧。”
“确实是关于你的治疗。”陈慈对他说,“明天下午你要做一台小手术。我会通知陆上将过来陪护,你好好休息、调整状态。”
秦阮轻声问:“可以不告诉他吗?让托帕陪我就行。”
“小可爱,你不用担心这些。”陈慈安慰他,“放心吧,陆上将能安排好时间。”
秦阮抿唇,没再说什么,道了谢,垂头若有所思。
当天陆柏聿忙到深夜才来病房,来时秦阮已经睡熟。他注意到病房里那束鲜花,又从托帕的记录视频里得知事情经过。
原来是交到朋友了。
陆柏聿看着侧躺熟睡的少年,伸手轻轻将他贴在脸上的垂耳拨开,释放出些安抚信息素。他在病房里处理完手头的文件,起身前往陈慈的办公室。
“他的手术评估通过了,当务之急是清除他体内残留的药物。”陈慈将秦阮这几日的身体评估报告递给陆柏聿,“那些沉积在体内的药物性质不明,如果不尽快清理,可能会造成无法预估的损伤。”
陆柏聿看完报告,抬眼问:“他知道了?”
“知道明天要手术。”陈慈笑起来,“我以为他会害怕,你猜怎么着?他反倒问我能不能不告诉你,还想让托帕陪护。”
陈慈感慨:“我猜他是不想让你太累,多懂事的孩子。”
陆柏聿唇角扬起:“他是很乖。”
次日一早,秦阮准点醒来,又看见窗外树枝上站了两只麻雀。
他静静盯着麻雀,忽觉腹疼,蜷缩起来,用手打圈揉腹,缓和后坐起身,看见不远处沙发上的陆叔叔。
陆柏聿穿着军服,双手环抱,倚靠沙发闭目静神。
秦阮安静下床,慢慢走过去,蹲下,抱住膝盖,仰头望着陆叔叔。
腹部又传来阵阵疼痛,他微微蹙眉,埋头缓了会儿,再抬头,和陆叔叔对上目光。
秦阮呆了下,喊人:“陆叔叔。”
陆柏聿“嗯”一声,把他捞起来:“早饭想吃什么?”
秦阮:“牛奶,鸡蛋。”
陆柏聿:“还有呢?”
秦阮抿唇:“还要玉米。”
早饭正常吃,中午秦阮又吃了些鱼肉。三点整,一切就绪,秦阮进手术室。陆柏聿在手术室外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