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得到陆叔叔的信息素,秦阮有些着急,却没表现出来,只是抬头眼巴巴望着陆柏聿。
陆柏聿自然看出来了,他顺顺秦阮的头发,用自己的信息素填满整个病房。
秦阮这才低下头,重新趴回陆柏聿腿上,闭上眼睛。
约莫半小时后,病房里的闹钟突起:“小阮宝宝到擦药的时间啦!!小阮宝宝到擦药的时间啦!!”
秦阮猛惊醒,环顾四周,看向远处桌上的迷你版托帕闹钟,目空呆滞。
陆柏聿起身去关掉闹钟,回来把坐在地毯上的秦阮拉起。
恰好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陈慈大摇大摆走进来:“上将,我们刚才讨论了一下——呕——”
陈慈猛捂住口鼻,连连后退几大步退出病房,在外面干呕几声,脸色紧绷着回来把门关上。
下一刻,陆柏聿的光脑收到两条语音消息,他给秦阮整理出现褶皱的衣服,顺手点开语音听。
“上将您的信息素太多了!!”
“您看看小阮呢?!是不是呆了?!那是醉信息素了!契合度再高也得适量啊!您控制一下!我晚点再去找你们!”
陆柏聿低头看向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的少年,喊了声:“小阮。”
秦阮慢吞吞抬头,双眼澄澈,声音轻飘飘的:“嗯?”
陆柏聿失笑,拢了拢他的耳朵:“该擦药了。”
秦阮反应温吞,没起身,反倒低下头,双手扯住衣摆撩起来,盯着自己的肚子发呆。
肚子上的伤疤淡了许多,但还是明显,没什么肉的小腹此刻扁平,随呼吸缓慢起伏。秦阮盯了片刻,突然惊醒般,忙把衣服拉好,匆匆起身到柜台,抱起一大盒药膏往浴室走,进去后转身,轻轻把门关上。
陆柏聿望着那扇紧闭的门,缄默不言,若有所思。
浴室里,秦阮脱去了衣裤,身上涂满药膏,快结束时,他转过身背对镜子,扭头看背上。
肩胛骨中间那片碰不到。
秦阮调整姿势,左手去够,右手去够,失败告终。
往日是托帕帮他上背上的药,今天托帕不在,秦阮自己抹不到背。
他短暂思考,把衣裤穿上,收拾药膏,抱着收纳盒出去,把盒子规规矩矩放回柜台,转身对上陆叔叔的目光。
“好了?”陆柏聿问。
秦阮点头:“嗯。”
陆柏聿:“背上呢?”
秦阮:“……嗯。”
陆柏聿看他几秒,放下文件:“过来。”
秦阮上前,在陆柏聿身前站好。
陆柏聿教他:“右手往上举过肩,左手往下背过腰,双手在身后握住。”
秦阮照做,背后的右手根本够不到左手,尝试几次结果都一样,他便问:“为什么要做这个?”
陆柏聿:“拉伸。”
秦阮信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