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听工作者说,小猫那样做是因为它知道那样很可爱,人类会喜欢。而秦阮这样,是因为舌头疼,傻傻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陆柏聿去取了盒牛奶,温热,盛进杯子里,递给秦阮:“喝两口,会好很多。”
秦阮双手捧杯子,把整杯牛奶都喝光了。
解了渴,嘴巴也不疼了,单线程脑子又开始运作,秦阮放下杯子,转身慢吞吞上楼。
陆柏聿目送他上去,低头看陈慈的回复:【昨晚已经用过安抚剂,今晚别用,他腺体脆弱,不能太频繁。】
陈博士:【恢复期激素不稳定,假性发情的出现频次也不会稳定,正常现象,您给他点信息素。】
陈博士:【对了,新一批特制安抚剂制作完成,总共两支,您有时间来总部取吧。顺便下一批的安抚剂制作,还需要您提供信息素。】
陆柏聿回复后,收了光脑跟去楼上。
这回秦阮有好好躺在被窝里,但没睡,睁着眼一眨不眨盯着天花板。
陆柏聿坐下,顺着他的目光往天花板上看,问:“那里有什么?”
秦阮不说话,往被窝里藏。
柑橘味填满整个房间,酸甜,但不腻。
陆柏聿静坐着,不多时他揉了揉眉心。
还是得去注射一支抑制剂。
陆柏聿起身要走,秦阮忽然拉下被褥,扭头怔怔地看向他:“那是什么?”
听见声音,陆柏聿回头,看见秦阮双眼通红,目光空洞又直愣,仿佛被抽走了魂魄。
陆柏聿回到床边蹲下:“什么?”
秦阮眼里渐渐爬满血丝,他死死盯着陆柏聿,又好像不在盯陆柏聿,只看着一个地方,仿佛失了神志。他的身体慢慢蜷缩,蜷紧,往后藏,就好像是见了什么可怖的东西,声音都在发抖:“电影里的……是什么?”
电影?
陆柏聿蹙眉。
什么电影?
秦阮一直往后缩,差点滚下床。陆柏聿起身去捞他,被他躲开。
巨大一声响,秦阮连着被褥跌在地上,他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气,凌乱不堪。
陆柏聿起身,绕过床尾去扶他,再次被躲开。
秦阮蹒跚站起,趔趄着往后躲,他缩进墙角,恐惧地看着陆柏聿,双臂抱紧自己的身体,牙齿都在发颤,嘴里不停嗫嚅听不清的话。
陆柏聿意识到现在不能碰他,后退两步拉远距离,轻声安抚:“没事的,好孩子,我不过去。”
窗外惊雷落下,大地颤鸣,房间内信息素顷刻间炸满。
秦阮躲进衣柜,他把衣柜关紧,信息素持续往外渗。
陆柏聿的手背青筋暴起,他冷静几番,到衣柜前,尝试用自己的信息素安抚里面的秦阮。
不多时,他听见里面有细细的哭声,很小,压抑,克制,一直没停。
直到后半夜,雨停了,哭声消失,室内混合的两道信息素也逐渐平息下去。
陆柏聿拉开柜门,看见蜷缩在衣服堆里睡着的少年,俯身轻轻将他抱出来,放回床上。他看着秦阮哭得红肿的眼睛,心里生出许多焦躁。
陆柏聿在床边守了一夜,直到天明确定秦阮状态稳定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