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做错什么,不用跟我道歉。”陆柏聿顺了顺他的头发,“我们只是在聊天,放松些,小阮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秦阮抬起头,望着陆柏聿的眼睛:“叔叔很好,特别好。”
陆柏聿笑了笑:“能被你这么说,我很荣幸,谢谢。”
旋即又问:“饿不饿,想吃点东西吗?”
秦阮想了想,说:“想吃虾。”
“好,今晚就吃虾。”
一旁沉默许久的托帕终于高举双手欢呼:“好耶,今晚吃虾!!”
陆柏聿去准备晚餐,秦阮躺在床上一动未动,他没睡,目光放空盯着上方,忽然侧身,慢吞吞蜷缩成虾米状。
叔叔,家长,家人……
叔叔是全世界对他最好的人。
秦阮闭上眼,迷迷糊糊想起陈医生来之前发生的事,抿唇,蜷紧。
叔叔是大好人,叔叔那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秦阮睁开了眼睛,,心想,叔叔还是他的老师,会教他很多他不懂的事。
分析出正确答案,秦阮这才安心睡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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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陆柏聿的工作都安排在线上,没去军部,一直在别墅。
秦阮不吃煎肉,陆柏聿每天拟定菜单,托帕负责采购,他亲自下厨。
半个多月下来,总算把秦阮养出些气色,脸上也圆润了些,可依旧很瘦。一米七几的身高,体重一百一十斤都不到,实在不妥。
月末是秦阮参加预备校初试的日子。陆柏聿把他送到学校,让托帕跟随,自己去了军部。
初试共三场,考一整天,下午四点才结束。秦阮在校外碰到了段梓林,两人一起在预备校里散步,嘴笨的小孩们一路上说的都是考试内容,竟还意外地聊了很久。
傍晚回到家,秦阮没见到陆柏聿,便和托帕一起准备晚餐,等陆叔叔回家。不久后收到消息,是陆叔叔发来的,说今晚不回,让他早点休息。
秦阮知道叔叔忙,便只回复了晚安,没多打扰。
第二天,陆叔叔依旧没回家。
第三天,还是没回。
叔叔每天都会给他发消息,叮嘱他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并向他简单说明工作进度。
秦阮都明白,但到了第五天,他还是坐不住了。他找到抱着花瓶在大厅走来走去的托帕:“托帕,我想去军部看看叔叔。”
托帕放下花瓶,欲言又止:“小阮,上将最近挺忙的。”
秦阮蹲在它面前,小声祈求:“我就去看看他,不会打扰他的。”
托帕挠了挠光秃秃的脑袋,有些为难。
它其实早就接到上将的指令,这几天要好好照看小阮,不能带小阮去军部。
秦阮眼巴巴看着托帕。
托帕:“……”
托帕:“…………”
呔!大不了就是面壁思过!!它托帕可不会做让小阮宝宝失落的事!!
托帕昂首挺胸:“托帕带小阮去!!”
秦阮惊喜,抱住托帕,蹭蹭它的脸:“谢谢托帕。”
托帕骄傲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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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部消息,你们知道克鲁斯吗?据说那家伙掺和了地下收容所事件。”
“克鲁斯?那个陆军中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