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令成叔,足够了!”
微微有些发白的脸色重新恢復了红润,陆弥摇了摇头,没有再喝第二口,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司机一滴酒,亲人两行泪。
虽然这个时候管的不太严,但是陆弥对自己的要求依旧没有放鬆。
其实不用喝酒,只要將自己带的蜂蜜麵粉小丸子全部下肚,消耗掉的体力也能迅速恢復。
“阿爹,不要淹死我,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读书了,呜呜呜……”
被救上来的四个孩子里面,有一个是女孩,突然闭著眼睛哭喊了起来,四肢在地上不断扭动,显然还没有恢復意识,但是泪珠儿不断从眼角溢了出来。
在场的师生们彼此面面相覷。
咦?
陆弥听著声音挺耳熟,之前在水里披头散髮看不太清楚,当他看清楚其中一个小孩子的长相后,愣了愣,隨即像是明白了什么,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说道:“有两个確认是咱们公社的孩子,家就在街上。”
嘆了口气,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陆弥从地上爬了起来,看向被救上来的另一个大孩子。
对方依旧一脸呲牙咧嘴,看来抽筋的情况並没有太大的好转,直到陆弥走过来,按住他的膝盖和脚用力拉直。
“啊!痛痛痛,咦!不痛了!”
大孩子身体一抖,刚一呼痛,拧起来的脸在下一秒立刻舒缓了许多。
反向拉伸的效果好的出奇。
陆弥的眉头却微微一皱。
当他按住对方的膝盖和脚时,似乎有什么异常灵动的东西从自己小腹处窜了出来,一路向上,顺著胳膊和手的发力,直接窜入对方的腿部,往僵直的肌肉群狠狠一刺,才有了对方不由自主的一抖和呼痛,但是陆弥一收力,那道像泥鰍一样灵动无比的玩意儿倏忽回来,又从原路返回了小腹,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这是啥玩意儿?
寄生虫?
如果真是寄生虫,以这般来去如电的速度,陆弥的身体恐怕早就已经千疮百孔了。
但是反向拉伸至少需要半分钟才会起效果,而不是像陆弥这样一按一拉就能立竿见影。
“別动!”
陆弥又拉住了对方的另一条腿,如法炮製。
小腹內的那道异样再次出现,通过他的手往大孩子的小腿肌肉群一钻,旋即回缩。
“嗷!~”
几乎在同一时间,大孩子又是一声不由自主的怪叫,表情却渐渐放鬆了下来,变得安详。
陆弥终於確认了不是自己的幻觉,虽然有些疑惑,但是现在人多眼杂,不好继续琢磨这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
他站起身,踢了踢大孩子的脚,问道:“喂,你叫什么?哪个生產队的?掉水里是怎么回事?”
或许是依旧留有心理阴影,那个大孩子条件反射的哆嗦了一下,说道:“我叫孙自宝,红岭生產队的,那个,那个……”
当要交待落水前因后果的时候,眼珠子一阵滴溜溜的转,想要顾左右而言他。
“不肯老实交待是吧?我看你是没醒够脑子,还得用河水给你醒醒神。”
陆弥可没有惯著这小子,直接拎住对方的脖子往河边拽。
“不要不要,我说,我说!”
大孩子拼命挣扎起来,却没能挣脱陆弥如同铁钳般的手。
儘管意外落水,传出去难免要挨收拾,可是又怕被扔进水里,所谓的醒醒脑子,溺水的滋味显然已经成为了他的沉重心理阴影。
公社小学的师生们並没有上前阻止,毕竟差点儿闹出人命,总得弄清楚原因。
但是看孙自宝的反应,似乎有什么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