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
“死一个总比死一群强。”鬼帝打断她,“这是命令。”
冥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她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去安排了。
鬼帝站在指挥中心中央,看著忙碌的人群,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苦笑,是那种“这辈子就这样了”的笑。
“舞长空。”他喊了一声。
舞长空从角落里走出来,龙冰跟在他身后。
“你跟我去北边。”鬼帝说,“龙冰留下,帮冥帝撤百姓。”
舞长空点头,没有多问。
龙冰握了握他的手,鬆开。
两人对视了一眼,没有说再见。
因为知道,可能真的再也见不到了。
与此同时,乾坤问情谷项目组的“爱神之心”號上。
王主任——王泽进,正坐在指挥椅上,翘著二郎腿,手里端著一杯红酒。全息屏幕上显示著外面的战况,战舰的主炮正在对抵抗组织位面进行饱和轰炸,火光映得整个屏幕都是橘红色的。
“主任。”一个下属走过来,“冷玄月已经把古月带出来了。”
“哦?”王泽进挑了挑眉,“严阳呢?”
“还在里面。”
“那古月呢?她什么反应?”
“她要求冷玄月把严阳也带出来,冷玄月拒绝了。两人差点打起来,但最后古月还是跟冷玄月走了。”
王泽进晃了晃杯子里的红酒,若有所思。
“有意思。”他喝了一口酒,“古月这个丫头,还挺重情义。”
下属小心翼翼地问:“主任,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王泽进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舷窗前。
外面,抵抗组织位面正在被一寸一寸地炸平。那些悬浮的建筑、铁轨、传送门、光桥,都在火光中化为灰烬。偶尔能看到几个黑点在废墟间移动——那是抵抗组织的战士,在掩护百姓撤离。
“通知媒体。”王泽进说,“就说抵抗组织绑架了两名平安学校的天之骄子,我们正在全力营救。”
“可是古月已经被救出来了……”
“媒体又不知道。”王泽进笑了,“我们只说绑架,没说绑了几个。等事情结束了,再放个消息说严阳不幸遇难,平安金融集团那边肯定会炸。”
“那万一严阳活著出来了呢?”
“活著出来更好。”王泽进转身,走回指挥椅坐下,“他活著出来,我们就把这个位面端了,功劳照样是我们的。他要是死了,平安集团就会跟史莱克附属中学掐起来,我们两边拿好处。”
下属恍然大悟:“主任英明!”
“英明什么呀。”王泽进摆摆手,“这都是常规操作。对了,让舰队打准一点,別把那些物资全炸了。那些东西还能卖钱呢。”
“是!”
王泽进重新端起酒杯,看著窗外的火光,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无论结果如何,他都是贏家。
这就是星际和平公司的游戏规则——永远不输,永远不亏。
同一时间,抵抗组织位面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