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口供还没完全印证。”黎珩站起身,“我们去查一下阿敏父亲的死亡证明和丧葬记录,核实清楚不在场证明。”
老游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madam,梁威都认罪了,早一天晚一天核实,又没影响的。”
黎珩随手拿起警车钥匙,走到门口,蛋挞的奶香飘过鼻尖。
她顿了顿,还是把蛋挞拿在手上。
老游只能快步跟上,出cid房前回头对着同僚摊了摊手。
早知道madam这么认死理,刚才他就应该提前托人把资料传真过来!
“上吊也要透口气啊……”老游嘀咕。
黎珩咬了一口蛋挞。
还挺好吃。
……
阿敏登记在人口系统的旧地址早已清拆,黎珩便从她父亲的死亡证明入手,直接前往元朗殡仪馆调档。
老游无奈地坐在副驾。
阿敏不是嫌疑人,警方最多发布协查通报,没理由揪着她不放。
元朗路途远,来回多折腾——
老游摇了摇头,这个上司还是太年轻。
两人抵达殡仪馆,一位行政文员负责接待他们,核对信息后便去档案室翻找资料。
“我对他那个女儿有印象。”对方说道,“当年我们几个同事都觉得她好看,所以多看了几眼。”
“六年前的事,印象还这么深?”黎珩问。
“主要是她的名字实在太随便了。”文员笑了笑,翻看丧葬档案,指尖落在最后一页的签名处,“一个后生女,居然和市井阿婆一样,叫什么……喏,池阿敏。”
这份档案里,留着池阿敏的签字和临时住址。
“原件不能带出馆。”文员合起档案,“稍等一下,我去给你们复印一份。”
他一边说,一边推门进了影印室。
“这个家属也不容易。”文员低头操作影印机,随口道,“我记得当年,她自己忙前忙后,这么大的事,连个帮衬的人都没有。”
老游出去接了杯水,对黎珩说道:“说起来,那时阿敏父母分开都十一年了……”
黎珩的目光扫过档案上的日期:“家属在这边,处理完相关手续,是不是就算全部结束了?”
文员刚要开口,余光扫见门口走廊上殡仪馆的负责人拿着文件走出来。
负责人说道:“可不是办完手续就结束的,得等骨灰啊。”
“早些年不比现在,殡仪馆遗体多,炉子少,火化都要排队,不是当天就能烧的。”
“从办手续到等火化、领骨灰,一步都离不开人。”
老游闻言,立即拿笔记了下来:“也就是说,她当时是抽不开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