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确实有点多?不过间漱正是想要这种效果,看到中也震惊的样子,他默默蹲下去,然后直接往地上一躺。
“我不管,你是他们的老大,你就要负责。”
中也自然没打算逃避,但这么巨额的赔偿,把所有人卖了都赔不起。
他沉默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然后发现后者身上的衣服都是一看就很贵的高档货。
那双眼中有动摇——间漱双手平放在胸口,然后用没有情绪起伏的声音喊道:“好痛、好痛哦。”
【你还是需要去进修一下演技的,哈哈哈哈。】
【这么感觉这么欠揍呢?你不会是和宰学的吧?】
【在地上躺着耍赖,确实像宰会做的事情。不过不应该是孩子像爹吗?怎么到这里变成爹像孩子。】
【很正常,要知道间漱是第一个随崽子姓的。】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先起来。”中也抓了抓头发,有些懊恼道,“你伤的也不是腿吧?为什么要躺着。”
躺着能看着更柔弱一点,间漱举起手解释:“我失血过多。”
“我又不是没见过血……”中也蹲了下去,一脸无语。
但面前人的脸看着确实很没有血色,所以他有些犹豫。
“不赔钱也可以。”间漱大发慈悲地宽恕了几个少年,“那你要照顾我直到痊愈。”
这样的要求比起刚刚那个,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中也悄悄松了口气,然后故作镇定道:“那你先起来。”
“起不来了。”间漱依旧不动,“痛到走不了路”。
男人的语气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让人怀疑是否真的有这么严重。
但伤患有任性的特权,所以无视同伴不赞同的目光,中也抬手将人拽了起来。
红光包裹住身体,然后间漱轻盈地飘了起来——这就是被重力操控的感觉,好神奇!
间漱歪头好奇地打量,然后刚好对上少年的眼神。
那个眼神就好像在说:看,你果然是装的。
所以他又躺着不动,任由自己被带着飘来飘去。
中也确实是十分靠谱的人,他将人安顿在一栋还算干净的废弃平层,然后简单解释了句:“抱歉,我不能带身份不明的人回据点。”
“我叫间漱。”
“啊?中原中也。”
两人进行了一番尴尬的互换名字,然后间漱指了指自己说着:“你现在认识我了,所以不是身份不明。”
中也盘腿坐在旁边,他“啧”了一声:“先帮你包扎,这件事我会负责。”
低头的少年拿着他带来的药和绷带,细心地帮忙包扎起来。
看着那昂贵衣服上的缺口,少年又不好意思道:“我会赔你一件新的,在那之前先将就一下。”
“不过,你看着不像是无家可归?”
被狐疑的眼神打量时,间漱想出一个绝妙的回答:“你看错了。”
“……你家在哪里。”中也耐心询问,“跟我们回去只是因为需要人照顾?还是说你有其他的想法?”
“我的手。”间漱抬起受伤的手,“动不了,我没办法照顾自己。”
“行吧。”中也点了点头,总算是接受了这个敷衍的借口,“最近找麻烦的家伙有点多,我只能先将你安排在这里,等过几天给你找一个好住处。”
“你要说到做到。”间漱伸出手,“拉勾。”
“好幼稚。”中也扯了扯兜帽,然后勉为其难地伸出手,“我一向说到做到。”
用弹幕的话来说,中也确实是少有的良心人。他虽然没有带间漱回据点,但一日三餐都会送食物过来。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几天,在早早说完晚安后,间漱才紧赶慢赶地回家睡觉,然后第二天早早回来。
不过也就持续了几天,那天匆匆回来的路上,他看到了站在路口等待的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