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我的借口明明无懈可击。”
两人又争论起来,好半天后才想起来,他们约定了要“好好相处”。
“改掉吧。”魏尔伦主动开口,“为了效果逼真,我们私底下也尽量忍受。”
间漱没有回答,只是默默蹲在路边。
看着路过的其他人偶尔投来好奇的目光,他突然抬手说道:“帽子给我。”
魏尔伦有些不明所以,但话刚说出口,自然不好立马反悔。
所以他摘下了帽子,顺带问了句:“怎么了?”
拿到帽子后,间漱拍了拍上面不存在的灰,然后帽口朝上,随意地往前面一丢。
沉默在蔓延,魏尔伦看着自己的帽子丢在地上,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在做什么?”他有些不可置信地再次询问。
“乞讨。”
【哈哈哈梦回当年。】
【当时也是这样过来的啊,真怀念。】
【是啊是啊,当时间漱也是在路边乞讨,然后被爸爸妈妈捡回来了。】
【所以今天在等哪个有缘人呢?】
【有缘人是谁不知道,我只知道魏尔伦要裂开了。】
【哈哈哈哈哈,还好这个帽子不是兰波送的那个,不然下一秒两人就要当街打起来了。】
间漱继续蹲着,偶尔有人和他对上视线时,他会仰头说句:“可怜可怜我吧,我们要吃不起饭了。”
魏尔伦依旧在宕机中,他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路过的人一脸鄙夷地议论,声音的大小刚好能被他们听到。
“两个大男人有手有脚,居然在这里乞讨,真丢脸。”
“看着人模人样,居然这么的……哎,穿的看着也很昂贵,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人。”
“老实说长得还不错,与其乞讨不如去当小白脸。”
【哈哈哈哈我听到什么了?小白脸?】
【老实说咱们间漱和魏哥长得挺不错的,肯定有一大堆人追着要包养。】
【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斯哈我都爱。】
【这件事甚尔很有经验呀,可以向他请教。】
【噗,哈哈哈哈,魏尔伦是在刷新三观吗?】
间漱没有理会魏尔伦的表情,他只是在一个好心人丢下硬币后,回以一个笑容:“作为回报,你需要算命吗?”
他很自信,比起当年生疏的业务,如今肯定更加熟练。
或许是因为那张脸长得不错,加上又是笑脸的原因,路过的人也愿意停留,听漂亮的男人胡说八道。
眼见周围看热闹人越来越多、帽子里的硬币叮当响,魏尔伦紧绷的弦,终于在那些讨论声中断了。
这边间漱刚给一位好心人算完命,下一秒就感觉到背后浓烈的、毫不遮掩的杀意。
他撑着地侧身躲避,同时站起身来,指着魏尔伦的鼻子说道:“你看!你连这种程度都忍受不了,就别自大说自己能做到了。”
【?】
【??】
【不是你在说什么?哈哈哈哈,我靠这种程度谁能受得住。】
【感觉在一次次刷新魏尔伦的底线哈哈哈,你是不是不把他惹火就不会停手?】
【这种欠欠的感觉,和宰好像哦。】
【问魏尔伦的话,那就是手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