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很容易被骗吗。”虎杖指了指自己,看着那张和伏黑惠一模一样的脸,他也十分感叹,“不过你们长得很像,是一家人吗?”
惠张了张口,本想照搬他们是兄弟的解释,但话到嘴边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没办法撒谎,不只是因为不擅长的原因。他看着甚尔那轻描淡写的表情,连一句话都说不出。
“是惠生理意义上的父亲。”太宰直接解释,没有任何修饰,“事情就是这样。”
这件事大家也一目了然,但却是第一次摆上明面。
站在惠身边的虎杖有些担心,因为前者抿着唇,心情一下子变得糟糕。
惠没有否认,只能扭过头用沉默回答。
“啊?父子啊?”钉崎摸着下巴,轻哼一声后说了句,“原来如此,你有两个爸爸啊,一个亲爹一个养爹?还真是让人羡慕。”
“这种事情……没什么好羡慕的。”惠低下头,艰难说完后就准备扭头离开。
他一转头就对上好奇的眼睛,间漱就站在不远处,将那些话听得清清楚楚。
惠感觉心跳慢了一拍,他的表情有些慌乱:“爸爸?”
周围人太多了,他没注意到间漱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嗯?打扰你们了吗。”间漱没有太大的反应,环视一圈后点点头承认,“是的,我是惠的养父。”
其他人有些唏嘘,小声讨论起来:“怪不得,他们一点都不像。”
那些轻声的、没有恶意的话,此时却像是一座山压了下来。
惠有些喘不过气,瞳孔紧缩、垂在身侧的手握紧。
“你表情很难看,怎么了吗。”间漱关心道,他伸出手想要摸摸那个脑袋。
但少年只是扭头小幅度躲开,哑声说了句:“我没事。”
“根本就不像没事的样子。”钉崎摇摇头,“你怎么了伏黑?”
“没事……你们先聊,我有事先走了。”
草草留下一句话后,扭头离开的人没有丝毫犹豫。
“诶?”
大家也意识到不对劲,于是目光在两位“父亲”身上游移。
气氛变得不对劲,他们都以为接下来是针锋相对的场面,但与预想的截然相反。
间漱只是走过去,眯着眼睛吐槽:“这么久了他为什么还是不喜欢你?是不是你没努力?”
“哈?我要努力什么?”甚尔反问,“很明显是因为你来了他才那样吧。”
“怎么可能是我的问题。”间漱依旧十分自信,“对自己的孩子没有关心、也没有照顾,你太不称职了。”
“当时是你说输了不能反悔的。”
“什么?那明明是因为你照顾不好。”
那两人旁若无人地争吵起来,通过只言片语的拼凑,大家也对这件事了解得七七八八。
没人知道惠去了哪里,大家坐在休息室里,面面相觑的同时讨论。
“伏黑的亲爹是港黑的干部啊。”钉崎理清楚这里面的关系,摇摇头感叹,“还真是让人先羡慕的背景。”
“说来太宰好像也是准干部?干部是随随便便谁都能当的吗。”熊猫发出质疑,扭头找了一圈才疑惑道,“诶?太宰人呢。”
【干部谁都能当?能问出这样的问题,说明你的了解还是少了。】
【哈哈哈,他们不仅对港黑了解太少,对宰治也是。】
【他能当干部可不普通,只不过在你们面前装得太好。】
【不过还是很在意,别扭的孩子和别扭的大人,能够和解吗?】
间漱也担心这样的问题,所以在其他人都偷偷讨论的时候,他撑着下巴在思考。
一声短信铃声响起,他瞥了一眼然后立马站了起来:“我离开一会儿。”
大家目送间漱离开,然后扭头互相对视一眼:“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