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调伏了新的式神,而且玉犬的体型有了明显的变化。
伏黑惠有些愣住,因为他没想到居然还能这样。
“调伏仪式……不是不能有其他人参与吗?”他问出了自己的疑惑,同时有深深的不解。
“因为间漱不算是人。”[太宰治]一针见血指出,“他被判定为惠的式神,就是这样。”
“那太超模了吧!”[钉崎]没忍住吐槽,“这和开挂有什么区别?”
[虎杖]若有所思,他一拍巴掌道:“有啊,开挂会被封,但是惠的式神不会被回收。”
“啧,真让人羡慕有个这么强的爹。”
伏黑惠还没反应过来,他愣愣地提问:“所以之后每次调伏仪式,他都会帮你吗?”
年长的[惠]点了点头:“是的。”
想起自己每次调伏仪式的艰辛,伏黑惠突然有些羡慕。
“真好。”他如实说出自己的想法,“是很幸运的事情。”
“嗯。”[惠]没有否认,“我确实很幸运。”
【“每个人都不一样,你应该接受自己的不同。”[菊]说着安慰的话,“大家不会离开,爸爸妈妈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
好不容易平复心情的[乱步],吸了吸鼻子:“可是……”
“看不见没什么不好的。”间漱直白地安慰,“那东西很影响胃口。”
震惊的[乱步]一脸不可思议,他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桶,大喊着:“我最讨厌你了!”
这句话一出,间漱整个人都石化了:“你不要讨厌我。”
他的话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而紧接着是一句话。
“乱步离家出走了?!”】
肉眼可见的,周围的颜色、光线迅速褪去。
这反应着间漱此时的内心,他的心情糟糕透了。
“现在想想你那时候还真是幼稚。”[晶子]感慨,“不过你现在看到了,你说的话对他打击真的很大。”
[乱步]撇撇嘴,狡辩道:“但是间漱说话真的很刺激人。”
“你指望他看那个《高情商聊天术》,能学会怎么沟通交流和安慰人?”[晶子]嗤笑一声,“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根本不会聊天。”
“好嘛,当时是我太激动了。”[乱步]清了清嗓子,“之后我道歉过的!”
道歉和被原谅都是之后的事情,现在的画面长时间处于一种扭曲、黑暗的状态,在场的众人都感到沉重。
“看来他当时真的很伤心了。”乱步若有所思道,但很快他又低垂下头,“骗人,妈妈明明说我和其他人没什么不同。”
菊一直看着那个躲在社长背后的孩子,她察觉到乱步躲闪的视线,于是柔声开口:“抱歉啊乱步,妈妈也是后面才明白的。”
“一直瞒着你,是想要让你和普通孩子一样,开开心心长大,不会因为自己的特殊而觉得格格不入。”繁男也颇为感慨道,“但是后面我们才明白,孩子总要成长。”
对上那双绿色的眼睛后,菊的笑容里多了些悲伤:“妈妈很抱歉,还没来得及引导你正确认识这个世界、还没来得及教会你,怎么和其他人相处就离开了。”
“一个人很辛苦吧?”
“才不会。”乱步用力搞头,他忍不住眼泪,但又不想错过那个温柔的笑容。
“我已经是名侦探了,现在还有社长和大家,才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太好了,妈妈为你骄傲。”
“爸爸也是哦,我们的乱步最棒了。”
乱步紧紧咬着下嘴唇,他再也忍不住,将头埋进福泽宽大的衣袖里。
福泽低着头,轻轻抚摸着名侦探的后脑勺。
他对着那对担忧的夫妻点了点头,夸赞道:“乱步很优秀,他作为名侦探解决了很多案件,也帮助了很多人。”
“请放心,他已经是足够可靠的大人了。”
埋头的名侦探一顿,然后更用力地将鼻涕眼泪擦在那身羽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