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祁想,他真的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就在这时候,管家托着一支抑制剂和一杯温水,推门移了进来,打破了僵持的局面。
虞映寒接过药剂,仰头服下。
闻祁好奇地问:“你为什么需要特殊定制的抑制剂?”
虞映寒冷冷看他一眼,他立即闭上嘴。
管家离开后,虞映寒抬手按了按眉心,忽然开口:“再给你一分钟的时间。”
闻祁疑惑抬头。
“算是对你昨晚表现的奖励,”虞映寒淡淡道:“有什么想说的,现在就说吧。”
不知道是日光太柔和了,还是虞映寒刚结束一次发情期,身体还虚弱着,没精力发脾气。闻祁竟然从他的声音听出了一丝温柔。
“我——”想离婚。
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也不是想离婚,就是……不服气。
他在虞映寒身边盘腿坐下,闷声问:“你在做决定之前,能不能征求一下我的意见?就算是为我好,也不能完全不经过我的同意吧。”
“可以。”虞映寒出乎意料地爽快。
闻祁一愣。
“还有什么要求?”虞映寒看了眼墙上的钟,“最后十秒。”
闻祁脱口而出:“我不想参加竞技赛!”
话音刚落,一室安静。
闻祁心里打起了鼓,刚想说虞映寒出尔反尔,下一秒,虞映寒就朝他伸出了手。
他僵在原地,看着那只手落在他的额侧,指腹顺着他凌乱的碎发,轻轻滑至鬓角。
正准备说的话瞬间卡在喉咙口。
“闻祁,试一试。”虞映寒说。
他的声音清冷低缓,像是一种蛊惑。
闻祁呼吸微滞。
虞映寒继续说:“也不需要你拿名次,哪怕第二轮退赛,我都接受。”
闻祁从没想过虞映寒会用这样的语气、这样的眼神同他说话。所有的抗拒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心脏在胸腔里横冲乱撞,他无法思考,只知道盯着虞映寒的脸,点头说:“好。”
虞映寒轻笑,再次抬起手,像是奖励又像是安抚般,在他耳侧轻轻拍了两下。
人和人真是不一样,闻祁想。
明明用的是同一款橙香沐浴露,可虞映寒身上的香味就是比他浓很多,被发情期升高的体温挥发出来,在他的鼻间飘荡。
他不自觉往虞映寒的方向贴近。
他喜欢把脸埋在虞映寒温热的颈窝里。
就在快要贴近时,虞映寒的声音忽然在他的头顶响起:“你昨晚去了哪里?”
闻祁瞬间停住。
“还喝酒了,是吗?”
闻祁嘴角抽动,僵直着坐回去
虞映寒静静看着他,朝他弯了弯嘴角,“惩罚是什么,你知道的。”
闻祁两眼一黑:“又来?”